封云明听见赵则安的声音，从面之，闷闷地传递过来：“你不来，我也会在这里等你。”

    封云明微微挑眉：“如果我今天不来，那你就一直等我吗？”

    “嗯。”

    封云明又与他凑近了距离。

    冰凉的面，几乎快抵上封云明的鼻尖。

    明明有着面的阻隔，几乎受不到对面的呼，可是赵则安却觉得，随着他的靠近，有一沉闷的重压，地压在自己的心。

    他以为这个距离，封云明是又打算窥探他的双，结果却看见封云明角的笑意更，经过刚才的打斗，这白皙莹的肌肤上，带着浅淡的淡粉与薄汗，鲜活漂亮得宛如一朵沾染了晨的玫瑰，连那微微弯起的也是如此。

    然后，他就看见，那如玫瑰一般的，轻轻地在他的面上压了一。

    就压在嘴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一直等我？”

    封云明的声音在耳边莫名有些朦胧。

    赵则安开始痛恨为什么自己面上要罩着这张面，要不然此刻，那嘴定然是压在自己角的

    问了那个问题，不等赵则安回答，封云明却自顾给了答案。

    他说：“你喜我。”

    赵则安咽阻，明明什么话都说不来，可这似乎已经成为某本能，结微微，压抑的咙间，竟然自主地了一声应答：“嗯。”

    这个“嗯”，和之前的几声，截然不同。

    其中所蕴的绪与颤抖，他觉得，不仅自己能清晰地知，前的这个人，定然也能察觉来。

    赵则安几乎不敢说话，忐忑不安地看着压在自己上的封云明。

    封云明笑意更了一些，面上的神有一“果然如此”的了然，像是得到了这个答案，他不打算继续这个姿势，要从赵则安的上起来。

    赵则安便不自禁地伸手，地抱住封云明，然后小心地、笨拙地，像一只才刚刚成、学会用喙表达的小鸟，轻轻地用自己的面也就是嘴所在的位置，一又一贴在封云明的脸上，像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行亲吻。

    面的有些冰凉、冷，可是在他这极为轻柔的举动中，能明确知到他的怜与谦卑，笨拙中，带着那一丝让人不由自主怜悯的可悲。

    封云明任由他以这样的方式亲自己。

    那冰凉的面在他的面容上，胡地贴了一番，最后，非常郑重、虔诚地，在他嘴的位置上贴了上去。

    很久都没离开。

    封云明也一直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