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贺序皱眉否认，“我并没有看男生穿裙的奇怪癖好。”

    方舒又瞪他：“那你还让我穿！”

    贺序被他怼得噎了一，随即表很不自然地小声：“你和他们又不一样……”

    方舒：“……”

    方舒实在不理解贺序的脑回路，他和他们到底哪里不一样了？难他不是男生吗？

    方舒没从贺序嘴里问个所以然，于是他也放弃追问他让他穿裙的原因了。

    认命般，他伸手接过贺序手中的那条裙。裙的质量乎意料的好，面料柔丝，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一摸就知跟他买的那些淘宝货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方舒还以为是什么大牌，他拿起来看了看，但也没有现哪里有吊牌。

    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生，理来说直接方面换衣服也没什么，但贺序却不一样，他是个变态。方舒最后还是抱着衣服去厕所里换了。

    也不知贺序怎么买的，裙的尺码意外地很适合他，裁剪也很好，腰贴合，勾勒纤细腰线。只是……背后有凉飕飕的，裙也有些短，面都在漏风。

    方舒在厕所里待了很久，才穿着裙很不自然地走了来。

    他还是第一次当着其他人的面穿裙，不像直播的时候那么自若，而是略显局促地将裙摆再往拉了拉，勉才遮住大。

    方舒窘迫地看向贺序，睫不安地颤抖着：“会不会很奇怪啊？”

    然而贺序就只是看着他，不一言。

    方舒实在觉很别扭，直播的时候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他还可以洗脑自己是女生，直接代女生的角穿裙。就像是区分了两个不同的人格，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但如今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个男生，没有假，没有化妆，甚至还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方舒有些难以接受现在的况，于是讪讪：“要不我还是个假吧……”

    真的太奇怪了。

    然而贺序却突然声制止：“不用，你现在就很……”

    然而贺序话还没有说完，一秒方舒就睁睁地看着两红红的东西现在了他鼻面。

    “呀！你怎么鼻血了！”方舒吓了一，也顾不得穿女装的尴尬了，连忙去拿纸给他。

    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贺序的鼻血一直就没止住，一直，看着吓人的很。方舒在一旁帮忙了半天，最后还是贺序让他不要过来，自己一个人理后才止住的。

    虽然贺序是个变态，但方舒还是很担心他的状况，“你没事吧？”

    贺序用纸捂着鼻，说话时声音都带着鼻音：“……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