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淮序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将靠在了莫礼的肩，双手抱着莫礼。

    不知为何，莫礼竟然觉得此时的顾淮序有些破碎，犹豫半晌还是抬手回抱住了顾淮序，学着顾淮序之前安他的样轻轻拍着顾淮序的背脊。

    “莫莫。”再次开，顾淮序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嗓像是堵着很多难以说的话一般。

    莫礼善解人意，垂：“说不就算了。”

    “莫莫，你有想过寻找你的亲生父母吗？”顾淮序缓慢。

    莫礼轻拍的动作停滞了来，许久后他才轻笑一声，机械似的拍打着顾淮序的背脊。

    “你想说……许总就是我的哥哥？”莫礼遥遥盯着背着对他和顾淮序坐着的许沛言。

    顾淮序直不起，嗓音哑得不像话，“莫莫，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离开我好不好。”

    莫礼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和顾淮序的关系在哪里，只是略微有些恍惚地：“许总是我的哥哥……”

    “可是，许总有弟弟和妹妹。”莫礼轻拍的手停了来，直愣愣的脑袋也轻轻靠在了顾淮序的肩上。

    “他们……他们和沛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沛言有个亲生弟弟，在三岁的时候走丢。”顾淮序手又使了使劲儿，将莫礼又往怀里摁了摁。

    秋风呼啸着，街零星有几个人，没人注意到咖啡厅外的角落两人相拥的人。

    “许、他们不相吗？”莫礼低声。

    顾淮序不知怎么回答，微微直起，将莫礼有些凉的手揣手心。莫礼也抬注视着顾淮序。

    “宝宝，无论怎么样，我永远在这里。”顾淮序珍重地。

    莫礼眶微微，却也不知说什么。

    如果顾淮序不喜他，只是朋友就好了。

    顾淮序掌心贴了贴莫礼的脸颊，问：“你要去吗？不去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儿？”莫礼嗓音有些酸涩。

    看着莫礼有些的眶，顾淮序心也跟着起了雨。

    他放轻声音：“走回我们的家，回家。”

    莫礼盯着顾淮序，像是急着证明什么似的同顾淮序那双温柔的像是要将他溺死的睛对视。

    空气响起一声轻叹，一秒莫礼的视线就黑了起来。

    是顾淮序用手捂住了他的睛。

    “宝宝，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有、有难过……”顾淮序求饶似的。

    但顾淮序还是不要脸地在自己盖着莫礼睛的手背上吻了。

    莫礼看不见，只能闻到顾淮序的气味郁了一瞬，很快又变淡。

    “顾淮序，你不要喜我了。”莫礼睫轻颤，扫过捂着他双的掌心，定又冷漠地。

    顾淮序刚要心碎，一秒就听莫礼：“你应该正常的结婚生，而不是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人生，不值得。”

    听完莫礼说的话，顾淮序嘴角忍不住上扬，最后轻笑声，缓缓放开了捂着莫礼睛的手。

    视线恢复，有些昏暗的光线涌来，莫礼轻轻闭了闭，有些没搞明白顾淮序在笑什么。

    “莫莫，你的心里有我。”顾淮序脸上郁闷一扫而空。

    要不说舒服是留给不要脸的人的。

    他话都说到这了，顾淮序还笑得来。

    只是……

    “我心里没有你。”莫礼受不了顾淮序炽的视线，率先移开了目光。

    “你心里有我。”顾淮序一字一句地，“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