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了？跟周老师她们一起？”蒋珞问。

    哑女再次。

    “你有名字吗？在本上那。”蒋珞又问。

    哑女摇了摇，神有一丝茫然。

    “那不行，”蒋珞放碗，“得有个正式的份，得去上。不然以后很多事都不方便。”她看见阮丛和吕燕暂时告一段落，便扬声叫：“阮书记，有空了记得带她去派所上个，这是正事。”

    阮丛闻声走过来，脸上红未消：“上？对，是该上。一直忙，差忘了这要事。”她也看向哑女，温和地问：“你还记得自己原来叫什么吗？或者，想叫什么名字？”

    哑女看着她们，先是摇了摇，表示不记得了。然后，她抬起，目光静静地落在蒋珞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信赖。

    蒋珞看懂了她的神：“你想让我给你起个名字？”

    哑女用力地了。

    蒋珞沉默了片刻，望着夜空，那里已有几颗疏星亮起。“叫‘望舒’吧。”她缓缓说，“望是眺望、期望的望，舒是舒心、舒展的舒。意思是，希望以后的生活，再没有颠沛愁苦，每一天都是舒展的、舒心的。”她解释完，又问：“姓呢？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哑女依旧摇。

    “那……你想姓什么？”蒋珞耐心地问，“选一个你喜的，或者觉得有缘分的姓。”

    哑女低，看着桌面，伸右手指，轻轻蘸了一蒋珞碗里残留的酒。然后，她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了一个字“周”。

    山梁村的人，不是姓吕，就是姓邱，外姓极少。

    蒋珞抬，目光越过篝火的余晖，落在正弯腰检查设备的周慧欣上。

    原来如此。

    周慧欣似乎心有所，也直起望了过来，对上哑女，不，是周望舒，清澈望过去的神。她愣了一，随即，脸上缓缓绽开了笑容。

    蒋珞心了然。她没再多问，只是伸手，轻轻了周望舒的，

    “好，那就叫周望舒。以后，你就是有名字、有家的人了。”

    周望舒看着她，又看看不远的周慧欣，睛里慢慢积聚起光，在篝火里，闪闪亮。

    作者有话说：

    【】由唐恬作词、周以力作曲，收录于张靓颖o年月日行的专辑《灼灼韶华》中，是电视剧《灼灼韶华》的主题曲。????

    【】由叶作词/作曲，王大夫编曲，收录于张德伊玲o年月日的专辑《若生如野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