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方向盘上，终于失声痛哭。

    我只是……在看到你望向那个驻村书记，哪怕只是在直播镜里那个几秒的神时，就嫉妒得狂，嫉妒得恨不得毁掉一切罢了。

    “啪！”

    沈乐夏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迅红起来的脸颊，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打得好啊，蒋珞。”

    “够了！”蒋珞打断她，推开车门。

    她一气，又继续说，“你也不用拿阮丛来威胁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无论有多复杂，有多少不堪的过去牵连，我会自己理，自己看着办，不到任何人来手。”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扬起。

    她一只脚迈车外，停顿了片刻说，“沈乐夏，我也曾……那样真心实意地过你。”

    沈乐夏独自坐在驾驶座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前一片模糊。

    不知火了多久，酒终于模糊了痛苦，她倒在床上，意识沉黑暗前最后一个念是：明天，明天一定要告诉阮丛……不，再等等，再想清楚一……

    我哪是真的恨你。

    “沈乐夏，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蒋珞说，“是不是只有我彻底消失，死了，烂在一个你看不见的角落里，你才能满意？才能停止这样魂不散地纠缠？！”

    随后，沈乐夏的脸偏向一边，丝散落来，香烟也脱手掉在车地毯上，溅起几火星。

    终于看到蒋珞不再冷静，看到她愤怒崩溃，看到她因为另一个人而如此失态甚至动手，沈乐夏并没有预想中的快乐，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空。

    “沈乐夏，你凭什么？！凭什么当年是你先踏了那一步，背叛了我们的，现在还能在我面前摆这副理直气壮、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沈乐夏像是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她……她可是要走仕途的人！你难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是啊，蒋珞。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

    她怔怔地看着蒋珞，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

赔个净，不能自。”

    “沈乐夏，”蒋珞冷静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我们之间，早在你踏那一步的时候，就已经完了。所有恩怨，到此为止。以后，就只当是陌生人吧。”

    随后，她才踉跄着起，从橱柜里翻不知何时剩的半瓶酒，打开瓶盖，对着瓶，一接一地吞咽去。

    “我为你的还不够吗？！”蒋珞吼了回去，泪夺眶而，“我为了彻底离开那个有你的环境，为了这辈再也不用见到你，我连一手创办的事务所都可以不要！我撤了！跑到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这还不够吗？！”

    车门关上，“砰”的一声轻响，将两人彻底隔绝。

    蒋珞盯着前方车窗，没有说话。

    “你敢？！”

    “是！我是轨了！” 沈乐夏也彻底爆，“可你呢？蒋珞，你永远那么冷静，那么正确！我在外地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啊？”

    蒋珞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那间公寓的。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坐在地，良久，一动不动。

    我只是恨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恨你给过的，为什么不能更多一，更久一，为什么不能再包容我一时的糊涂和任。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沈乐夏的脸上。

    沈乐夏又继续说，“你说……要是我不小心，把陈老师这层关系，还有你故意接近人家的事，统统告诉那个单纯的小书记……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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