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蒋珞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涌上一烈的不适和……愤怒。

    于是，她脱而：“她哪里算是什么新的人？你不是认识她好几年了吗？”话一，蒋珞觉得不该这样说，便抿了，“阮丛，”她唤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吐得很慢，“你不要……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你说得对……”蒋珞她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靠近依旧抱膝而坐的阮丛。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阮丛漉漉的脸颊，然后，轻轻地吻着她的脸，沾上泪的咸，“我是对你余未了……从来就没有了断过。”她贴着阮丛的肤呢喃着，的呼拂过，“如果……如果这样能挽回你，如果跪来求你、认错、忏悔一千次一万次有用的话……”

    她说着，手臂撑起虚的，然后，就在真的阮丛的前，屈起了双，跪坐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阮丛矮了一截，她仰起，看着阮丛的脸。

    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垂落了来，睡袍松垮，大片苍白的肌肤和致的锁骨。

    “我愿意的，阮丛。”她仰视着，视线因泪而模糊，但是依旧看着阮丛的脸，“我愿意一遍又一遍地跪来，求你……求你再看我一，求你……不要就这样放弃，不要……忘了我……”

    这一幕，与阮丛在无数个被心痛啃噬的夜里，反复幻想过无数次的“报复场景”何其相似。

    她曾那样刻骨地期盼过，期盼看到骄傲的蒋珞为她低，为她痛苦，为她悔不当初，将自尊碾碎成泥，只为换取她一丝回眸。

    可当幻想真的照现实时，她以为自己会到一大仇得报的快意。

    然而，什么都没有。

    心里依旧空落落的。

    甚至，还有无尽的苦涩。

    她伸手抚摸着蒋珞泪的脸，只是觉得心里空又难过。

    “可是，”阮丛静静地说，“我忽然觉得……”她放了手，侧过，避开了蒋珞那双盛满哀恳与泪的睛，“这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阮丛向后而去，有些脱力地靠在床，仰起脸，望着天板那一片模糊的黑暗。

    “已经肩而过的人……就是已经肩而过了。”她喃喃，“再怎么回，路也不是原来的路，人也不是原来的人了。”

    蒋珞的心，随着她这句话，一沉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