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阮丛温的脸颊边。

    “那时候的我，其实很希望……能有人在你边，陪着你，照顾你，让你不要太难过，不要太孤单。”

    “可是……”她的声音低了去，“当我真的看到你和金苑……那么熟悉，那么默契地站在一起，看到你对她笑，看到她看你的神……我就……”

    “我就很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她终于说，“我知我没资格，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苒苒，我比我想象的，还要自私，还要放不你。”

    “很难过？”

    阮丛转回，清亮的眸看着蒋珞，她微微偏了偏，回忆，“所以我受伤的时候，你有一天送我回家之后，又回来突然找我，拉着我去你家住……”她顿了顿，“是因为看到我和金苑在一起，受不了了？我记得……你来找我的时候，好像……哭过，对不对？”

    蒋珞低，避开了阮丛的目光。

    可她这副模样，落在阮丛里，却陡然升起了一丝甜意与孩气的得意。

    谁叫她一直那么嘴，从重逢到现在，总是把心事藏得严严实实，摆一副无所谓的样。

    她哪里知蒋珞那些弯弯绕绕、百转千回的心思？

    那些不安，那些嫉妒，那些近乎偏执的占有，都被她用什么“为你好”、“照顾朋友”的大理包装起来，害得自己猜了又猜，难受了又难受。

    真能忍。

    阮丛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忍了五年不闻不问，忍到见面还能假装平静，忍到差又要肩而过。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不是吗？

    “可是，五年前，”阮丛低声地说，“我那样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甚至……”她了气，“求了你两次……”

    蒋珞的垂得更低，几乎要埋。

    “你第一次求我的时候，”良久，蒋珞才缓缓地说，“我真的……真的有些心了。”

    “我那时候，甚至在那一瞬间，真的在想……”蒋珞继续说着，“我在想，也许……也许等事平息一，我真的可以……可以回去找你。也许我好好认错，好好哄哄你，好好弥补……你就会……原谅我呢？”

    阮丛静静地听着，心脏好似被什么攥住了，有些透不过气。

    “可是第二次的时候……”蒋珞缓缓地说，“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办法了？”阮丛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地追问。

    蒋珞摇了摇，避开了阮丛追问的目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吧。”她顿了顿，“你现在……要不要先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你看起来很累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阮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