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齐忱不想离他太近，他垂眸，纤的睫颤了颤，又说了声，“抱歉。”

    齐忱一愣，心里突地愧疚起来，没想到小时候的季镜这么可，他装模装样地叹了一气，似乎有些伤，“我不疼，但我也不敢生气。”

    小季镜睫微抬，像小刷一样，了一双满是疑惑的睛，似乎带着些张地看着他。

    齐忱是个坏心儿，就喜欺负单纯孩，他角撇了撇，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因为你大后太凶了。”

    “会揍我。”

    季镜睛蓦地睁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齐忱连一个小孩都骗，气得又捶了齐忱一拳。

    齐忱看着季镜表生动的脸，角微勾，一双笑得弯了起来，倒是冲淡了他的脸原本的冷峻之，多了些明朗意气。

    “真的”齐忱接着逗小季镜，“骗你是小狗。”

    他看着小季镜气鼓鼓的样乐不可支，脚尖偷偷一挑，小季镜直接砸在了他的怀里。

    齐忱托着小季镜的，指尖勾起刚才被拨开的外袍裹在他上。

    “我就说你凶了吧。”

    “你不仅捶我，还砸我。”

    齐忱凑近小季镜的耳旁，嗓音似乎着无限的委屈，然后他就看见怀里的人明显一僵，鸵鸟似的把埋了又埋，就是不吭声。

    齐忱想笑，但又怕小季镜生气，只能自忍着，憋得很是难受。

    夜里有些凉了，晚风微微拂过，天上的月亮散着清和的光，掠过屋檐。

    齐忱是系统，睡哪都无所谓，但小季镜不一样，他是一个人类，况且现在这么弱，很容易生病。

    也不知季镜什么时候醒来。

    也不知要在这里待多久。

    季镜的执念是什么呢……

    他了小孩的，站起来，准备找个客栈。

    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齐忱挑眉，指尖了他的脸颊，“脏兮兮的，给你找个地方洗澡。”

    意料之中被瞪了一，齐忱心里还是很兴，怀中的小孩因为期营养不良的缘故，比同龄人还要瘦小，他不自觉地颠了颠，总觉轻飘飘的。

    季镜听见这句话，又被他一颠，眸辨不清绪地瞅了他一，突然把脸凑过去，往齐忱脸上蹭了蹭。

    “你……你嘛？”脸上温的异常明显，齐忱有些不自在，稍微往后仰了仰。

    季镜面无表，“现在你也脏兮兮的。”

    齐忱：“……”

    幼稚！

    这个镇并不大，齐忱很快找到了一个客栈，犹豫了一瞬，还是要了两间上房，又叫了些吃和。

    不好好招呼小季镜，他担心季镜清醒以后想起现在的事会剑砍他。

    齐忱选择地遗忘了刚才他的一系列欠嗖嗖的事儿。

    等两人收拾好，齐忱看了一洗的白白净净的季镜，走过去了他的，“早睡。”

    说完脚步一转就朝外走去，但走了两步没走动，齐忱有些疑惑地回，看了一自己被拉着的衣角，又看了一坐在床边的小季镜。

    小季镜拉着他的衣角，眉压得低低的，一双黑黝黝的满是执拗地看着他，“你要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