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离：“把他带走，不合就行让他合。”

    这声吩咐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莫森彻底爆了。

    他猛地抬手，一把狠狠扯了脸上的面，将其摔在地上。

    面撞击地面清脆的碎裂声。

    一张令雁离都侧目的面容此时充满了怨恨和某压抑的痛苦，暴在灯光显得有些扭曲。

    那双漆黑鸷的眸，直直地、几乎是凶狠地撞雁离中。

    莫森几步跨到雁离的办公桌前，双手“砰”地一声撑在桌面上，因激动而微微前倾，咬牙切齿地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挤来：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哪怕只有一！”

    他死死盯着雁离，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绪：“你对那个夏明明那么温柔！对十号……对kian那个疯，好歹也是掌和甜枣一起给！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只剩针对和冷漠？雁离，你不要太双标！”

    “……”

    雁离看着向他疯的人，神有些冷漠。

    “第七席，我劝你慎言。”

    雁离中的陌生与冷漠再次狠狠刺痛了莫森，他被怨恨支的绪忽然冷了去。

    他没有记忆……

    哈哈，是啊，他没有记忆……

    “但是，为什么……”

    莫森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嘶哑，“为什么……唯独我不可以。”

    为什么只有我是被厌弃的那一个……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只看得到别人……

    为什么……

    雁离看着他，刚才还如同怨鬼般质问自己的青年，此刻眶竟迅泛红。

    接着，一滴淡淡的金红的毫无预兆地从他中落。

    ……哭了？？

    雁离难得地愣住了。

    “先生？”江勉笑容渐淡，盯着莫森的神略显不善。

    看着前混的局面，雁离疼的摆摆手，“你先去吧。”

    江勉的视线在莫森和雁离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依言躬，退了书房。

    “好的先生。”

    书房再次只剩两人。

    看着面前的莫森，雁离忍不住抬手了眉心。

    这叫什么事啊……

    对方要是真没事找事跑来挑衅，他直接动手把人打去倒也脆。

    谁想到，这家伙先是气势汹汹地闯来质问，最后竟是跑来他面前哭诉的……搞得他欠了什么风债似的。

    最关键的就是，他这人吃不吃……

    雁离无声地叹了气，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说完了吗？现在冷静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陈述：“虽然我不太清楚你指的是哪些事，但如果那些事里的‘我’确实是我，那么我只能告诉你我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讨厌或者针对某个人。”

    闻言，莫森的脸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沉难看，声音更是冷的掉渣。

    “雁离你……艹！”

    他似乎想骂什么极其难听的话，但最终还是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膛剧烈起伏着。

    “你的意思是，所有问题都在我上？！是我的错！？

    “很明显。”

    雁离并不在意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只是摊了摊手，“一般而言，别人用什么态度对我，我就会回以什么态度。”

    “而显然，你表现来的态度，从一开始就称不上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