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掐着手心，指甲刺血。

    不多痛，他只想自己再多持一会。

    但尽如此，雁离的大脑还是已经有混沌了。

    雁离并没有太听清伊厄说的什么，因为他在力量的不断侵蚀，他的大脑、耳畔已经一片嗡鸣，仿佛一切都隔着一层厚重的幕。

    就差！

    既然‘神之偏’本就由人定义，那么雁离的定义就是对方对兴趣之的施舍。

    他望着上空的神明，中却没有丝毫动容。

    而那所谓的永盛不衰？不过是神想让自己的玩保持光鲜亮丽，以便随时取乐罢了。神想要它“永盛”，它自然就能“永盛”。

    “所以，为什么呢？”

    但是，自埃里克森家族建立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不再属于那些创建它的凡人，不再是淌着血脉的族群，而是……”

    就一会。

    “我梦到你时，你还是初代族的份。而现在……一模一样的外表，你的份却是。”

    所以他脆放弃了沉默的思考，将那些盘旋在脑海中的碎片化的线索，连同分析过程都说了来。

    “而是你过家家的玩。”

    那所谓的诅咒，其心便是：看似统治一切的埃里克森……永失自我，沦为神的玩。

    “‘此乃恩赐，亦是诅咒。’，我一开始以为红河是你故意留的诅咒。但事实上，你的诅咒从始至终都针对的埃里克森。”

    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温和，“你想问什么？吾，一定知无不言。”

如同听到扭曲的呓语，面上一丝痛楚。

    他的前不再是熟悉的景象，而是弥漫开一片淡淡的、不断扭曲变幻的混沌块。

    他一气，压咙间的腥甜，问了第一个问题，声音清晰地回在寂静的废墟上空：

    第章 「僭越与窃取」

    微不可察的顿住，然后愉悦的轻笑了一声。

    【主线任务：探索埃里克森永盛不衰的秘密（）】

    “初代族怎么可能会是埃里克森供奉的神？不是和初代族同时现的吗？初代族为何在召唤成功后大变？而且为什么与安说‘每个人中的初代都是不一样的’？”

    但是雁离却毫无觉，仿佛只是呼唤一个普通朋友的名字，平静地与空中那混沌的存在“对视”着。

    为了不打扰自己的兴致，随手将那三个不太安分的后辈禁锢在原地，便引导着雁离继续。

    乎意料地，并未到被冒犯，反而有些享受其中，“虽然幼稚了一，但是听起来还不错。”

    在斯莱特林三人与伊厄对阵时，尽神与承受着双重煎熬，但他还是想了很多为自己的生路。

    毕竟，真正的偏，又怎会任由那狂暴的神力肆意冲刷他的灵魂，试图将他同化吞噬？真正的偏，又怎会始终以一居临的姿态俯视着他？

    不过，那在神的中应该是恩赐。

    伊厄重复着这个词，那混沌的面容上彩转，似乎是在品味。

    看着少年族撑着想要与他对峙的模样，伊厄觉得十分新鲜。

    随着听觉彻底被剥夺，视觉也开始急剧衰退。

    “因为……”

    那不过是渺小生灵一厢愿的臆测，是站在凡的视角，以自狭隘的去揣度神明那难以理解的行为。

    “你的确回应了那群落魄贵族的召唤，赐予他们力量，让他们得以逆风翻盘，让埃里克森这个名号延续至今，甚至达到了所谓的‘永盛不衰’。

    像是在行一场与自己的对话，又像是在向那在上的神明最后的质询。

    知雁离在承受着什么，甚至就在神崩溃的边缘，但……这并不妨碍听听对方会说些什么。

    此刻他能撑着站在这里、还逻辑清晰的分析已经是极限了。

    与此同时，一只有雁离能清晰捕捉的意念，轻柔地萦绕在他的脑海：‘你想知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神明的偏？

    而雁离对伊厄这“特殊”行为的定义，绝非“偏”。

    “《红河之谜》上写的批注是你写的吧。”

    雁离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无比贴切，却又带着极致讽刺意味的词语，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其说了来。

    “嗯哼……”

    “过家家的玩？”

    “我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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