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

    四周的环境忽然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横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四周的墙、书架等所有的家都像被什么力量推开，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拉近。

    很近。

    近到少年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的脸。

    然后他看见了

    商亓的，不知何时生了一对漆黑的角。

    那角弯曲着向上延伸，表面有细密的暗纹，像古老的咒语。

    他的后，三对大的黑羽翼缓缓展开。羽翼的边缘是暗红的，像是浸过血，又像是燃烧过后留的余烬。

    “堕天使……”雁离眯起，呢喃声。

    “猜对了。”

    商亓低，凑近他的耳边，温的气息拂过耳廓，“奖励……导师现在就给。”

    少年想退。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然后黑的羽翼合拢，把他包裹去。

    黑暗里，只有那双金的眸在光。

    “……？……！！”

    “你……唔嗯…………”

    [十号哥真的是，不知啥蛊虫都敢吃]

    [十号哥的被质疑了，笑死，那哪是有好啊？要不是好被压了，估计好都爆表了！]

    [？]

    [？]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啊可恶！]

    [我要过程！过程！（呐喊）]

    [放开那个人！]

    [……]

    …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少年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那片黑暗里。

    然后羽翼缓缓打开。

    光重新涌视野。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商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