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勉歪了歪，认真地想了想这句话。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很好。我的神也很正常。所以你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雁离飘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雁离见状，有些好笑的挑眉。

    那机械音继续说，“不过小a建议，主人应该相信科学。这世上并没有灵魂与鬼。如果主人看到自然的东西，小a建议主人应该挂神科及时就诊。”

    小江勉的睛瞬间睁大了。

    他不再假装看不见，抬起，认真地盯着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那张白白的小脸上，努力绷着“我很镇定”的表，却掩不住睛里那好奇的光。

    小江勉的眉皱了一。

    他低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的小孩，忽然有想笑。

    他往后飘了飘，上打量着这个一本正经的小男孩，“你应该担心你会不会被我吓到，而不是你可能会吓到我。”

    雁离愣了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角似乎微微弯了一。

    小江勉的表僵了一瞬。

    这孩动作还熟练。

    他觉自己被打扰了。

    小a被他暂时关了小黑屋。

    歪着看着他。

    而且，一想到这家伙是四号那家伙的小时候，雁离就忍不住想逗一逗。

    他飘过去，直接飘到小男孩前，几乎贴着脸。

    “你不觉得我只是你幻想来的、虚假的存在？”他问。

    “嗯。”

    那个淡蓝的虚拟人闪了闪，消失了。

    小江勉没有看那个方向，但他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

    【主人疑似现神问题，是否拨打神科电话？】

    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却穿着一剪裁合的小西装，端端正正地站在那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他本意是想通过和伴生ai的对话，让那个半透明的灵魂知刚才的对视只是意外所以他特意把伴生ai的声音设置成了外放。

    那半透明的灵魂没有离开，反而离他更近了。

    “哈哈…”

    他有些尴尬地撇开。

    冰冷的机械音忽然来，小a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不用。”

    那个半透明的漂亮青年还在那里。

    雁离忍不住笑了。

    【主人在和什么说话？自然生吗？】

    “你吓我吗？”

    “是这样的吗？”

    “检测到主人似乎想移开注意力，是否需要小a替主人寻找继续聊去的话题？”

    谁想到这伴生ai直接给他拆台了。

    小江勉：“……”

    “……我担心你会被吓走。”他说，声音稚，但语气却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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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 是伴生灵，也是笔仙

    这小孩……说话怎么一一的？

    【检测到主人正在自言自语】

    “我最近检查过。”

    “为什么装作看不见我？”

    他说，声音淡淡的，然后抬手在空气中了什么。

    小江勉看向他，那双黑漆漆的睛里满是认真。

    伴生ai顿了顿，忽然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