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勉天生就不是什么会乖顺的类型。

    他会顺从父母、顺从导师、顺从这个世界的规则，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反抗的能力。

    仅此而已。

    哦，说到底原来是因为他们愚蠢地相信了他虚假的表象。

    江勉在心底嗤笑。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愚蠢又自以为是，怎么可能整“积分至上”这东西？怎么可能会有想把一个人的脑成“积分系统心”的想法？

    “好好好！”

    金sir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压不住了，角堆起褶，嘴角咧得比平时大了不少。

    “小江有这奉献的神，导师为你欣！不过小江放心，导师不会让你白白遭这个罪的，什么好都少不了你的他们不给，导师给你争取！积分、地位、资源，你想要什么，导师都想办法给你来。等你合完这个项目，你的等级至少能再往上提一级，到时候整个城市你都可以横着走……”

    金sir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虚伪的话术，着表面功夫。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江勉注意到。

    因为金sir他们预计了十几年的目标即将达成，金sir的表理已经隐约有些失控了。

    角在，嘴角在抖，底那贪婪的光怎么都压不住。

    那张脸像是了太久的面终于开始松动，底丑陋而狰狞的本来面目。

    像一只披着人的怪，终于快要忍不住獠牙了。

    江勉微笑着，安静地看着他。

    他甚至好心提醒了一句：“导师，注意面理。你现在看上去像是要吃小孩。”

    金sir愣了一。

    他目光落在少年挂着笑容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两秒。

    少年的表温和、坦然，看不一丝异样没有嘲讽，没有敌意，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提醒意味。

    可能只是随一说吧。

    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舒服，大概是自己的错觉。

    金sir很快打消了疑虑。

    他带的学生他还能不知？聪明，乖巧，顺从，从不会忤逆。

    他笑了笑，把表重新整理好，继续说着那些漂亮话。

    [老登怀疑天怀疑地，就是没怀疑自己学生真的在骂他]

    [笑死了，如果觉四号说的话有些不对劲，那是真不对劲，不用怀疑]

    [……]

    江勉垂帘，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静静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他一个字都没看去。

    因为就在刚才，小a传来了一个信息。

    “主人，小a已经连监控，确认了隔房间人员的份三名级人和两名级人，其中擅手术的有三位。他们似乎已经在术前准备了。”

    “这个实验室未被安装监控，也没有任何电设备，所以小a一直没有检测到。请主人责罚。”

    ‘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