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灯光从里漏来，电视机的画面在墙上明明暗暗地。

    小雁离坐在床上，抱着一个枕，睛盯着屏幕。

    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她没看清，只看见他侧脸在光影里忽明忽灭，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在笑吗？还是只是电视光线造成的错觉？

    里面看着电视的小雁离如有所觉，向门外望去，却只看到了空的走廊。

    …

    …

    回忆再次转。

    窗外的光透来，照在空了一半的床柜上。

    小雁离院那天，天气很好。

    十月的天空蓝得透亮，几朵云薄薄地挂在远。

    小雁离本就没受什么伤，所以没住几天就院了。

    只是，这天同他一起离开的，没有司安澜的影。

    小雁离问：“今年十八岁的生日又不过了吗？”

    “抱歉啊小雁离……你实在太忙了。”

    特所人员摸摸小少年的，安：“等异常被平息，一切稳定来，司小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小雁离的睫颤了一，语气里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那微微撅着嘴的抱怨。

    “好吧。”

    因为原先的房被大蜘蛛破坏，所以特所给小雁离安排了新的住所。

    一室一厅，窗明几净，冰箱里满了提前备好的材，柜里有叠好的换洗衣，茶几上还摆着一盘洗好的果。

    有专门的人给他饭，小少年吃了饭，看了会电视，然后就回了房间。

    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

    …

    夜幕降临，圆月当空。

    漆黑的卧室，隐约能听见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对不起…”

    “对不起……”

    渐渐的，四周的景象再次归于虚无。

    只剩黑暗中心蜷缩的影。

    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是一遍遍重复着那三个字。

    压抑的氛围中，江勉笑得温柔，很不合时宜的声：

    “好可怜啊……”

    “你这时候会在想什么呢？”

    小雁离在想什么呢？他在想

    若不是为了来帮他的忙，他的朋友本不会事……

    异常的最后一个明明是他，可班也为了救他……

    明明班可以活的，

    明明死的人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