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安静得近乎凝固的空间。

    没有风，没有声音，光线像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渗来，落在那个坐在舒适座椅上的人上，把廓边缘勾一层极淡的柔光。

    那人生得一副绮靡丽的绝的相，黑未束，散漫地披了满肩，有几缕蜿蜒在雪白衬衫上，像宣纸上泼开的墨。

    尾天生着一抹红，似被谁用胭脂细细描过。

    他垂着眸，那红便多了几分懒倦的艳。

    一侧耳垂悬着极的银耳饰，细链泠泠，随着他微不可察的动作轻晃，像月银蛇吐信。

    白衬衫宽松得近乎随意，领大敞，大片膛与锁骨的清瘦线条，以及大片诡异又暧昧的黑纹路，从一路蔓生，勾勾缠缠，最末一丝爬上颈侧，随呼微微起伏，仿佛会在他肤动。

    一条红项链垂在，在冷白肌肤上格外目。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银白能量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挲。

    小库被摸的浑，能量不自觉变得绵绵的。

    人垂着，神态懒散，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盘算着坏主意的狐狸。

    不知何打来的光将人的影照到了椅背上。

    人坐在座椅上，

    影在落在椅背上。

    片刻后，小库还是问了自己极其好奇的问题。

    【卧底先生……就这么扔其他玩家不了？甚至还欺骗他们自己已经死了？小库记得您和其他玩家的关系都很不错啊？为什么要这么？】

    小库的机械脑没想明白雁离为什么会这么的理由。

    雁离轻笑，“我以我的死送他们全员通关，还不够吗？”

    【但是他们很伤心啊】

    即便小库是机械造，它也看得来，那些玩家在幻境中、以及回到游戏空间两次得知雁离的死亡时，绪起伏都非常之大。

    据它的分析，其中伤心、绝望、悲痛的绪占绝大分。

    雁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里那团微微光的能量上，指尖又开始不不慢地挲起来，像在抚摸一件手很好的东西。

    “但你也知的，我的善魂是阿雁。”

    他角的笑意逐渐加，“那失去善魂的我，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您的半可不像是什么善良的人……】或神。

    小库小声嘀咕。

    虽然阿雁曾经是雁离的善魂，但是在异时空经历了与混沌之神不知多少时间的相，阿雁还能存在、并且没有变成扭曲恶心的生都是奇迹中的奇迹。

    而在这样条件存活来的阿雁，又能剩几分人的善呢？

    答案是几近于无。

    甚至绝对会比雁离本都更加没有德、底线和丝毫的人。

    雁离听到了小库的小声吐槽，他没什么反应，但是后的影先不乐意了。

    有些不满的从椅背上缓缓蠕动着攀了来，像一摊有重量的，顺着雁离的脖颈边缘蜿蜒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