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会在乎，你嫌麻烦。”

    “但它疼痛不同。”

    商亓一双睛注视着雁离，看得后者微微。

    男人忽的笑了。

    “你在我的上施加疼痛，是你在、在放松，我充当一个完的沙袋、气筒，不需要回报任何…这个你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雁离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他被对方搞烦了、惹生气了，或是一些其他的原因，他都可能给他一掌。

    难怪曾经他一副被他扇了的样……

    “所以，那是一什么觉？”

    “一很奇妙的觉。无法忽视的痛意刺激着神经，但更多的官都在告诉我，这是你给我的疼痛，你的手、你的睛、你的绪、你的注意力，你的一切，此刻几乎全落在我了我的上。”

    “你从不会这样投的对待一个人…但当你攻击一个人的时候却会。”

    “所以比起疼痛，我的大脑率先告诉我的是你此刻的整个世界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