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生向副驾驶看去，空落落的座位接不住他被撕裂的脸上投来的注视。

    天微微亮的时候，救护车抵达县医院的正门。

    蒋劲生推开车门，急匆匆车，他想多看尹珍珠一，但等不到蒋劲生看清楚，那边护士把担架车团团围住，火急火燎的带着尹珍珠往医院里跑。

    咔哒

    急救的灯又一次在蒋劲生前打亮。

    走廊静悄悄的，连哭声都没有，只有冷冰冰的灯从打白的冷光。

    蒋劲生走到窗边去，想开窗透气，结果现窗是无法被打开的。

    蒋劲生站了一会，又坐，坐没多久又站起来走动。

    膛可见的瘪去，全靠冷不丁呼一气，才勉把凹陷的躯的撑起来。

    蒋劲生没有等太久，大概是两个小时，尹珍珠从急救室里推来，但容不得蒋劲生多看两，护士先来找他说话。

    护士问：“家属吗？”

    蒋劲生。

    护士给蒋劲生指了个方向：“去楼窗办理住院手续。”

    三言两句的谈后，蒋劲生又错过了和尹珍珠的见面。

    “况怎么样？”蒋劲生担心地问。

    护士昂了一声，严谨的回答：“这个得看医生怎么说。”

    尹珍珠转去重症监护室，蒋劲生便在门外坐着守了两天两夜，期间累到极致，也不过是昏迷一样的睡了四个小时，然后就在重症监护室里机械的嘀声中，心加的恐慌中惊醒。

    冷冰冰的嘀声循环在脑海中播放，像心，蒋劲生时时刻刻都在张，生怕这声音一秒就停止，于对一秒的未知，于是恐惧和迷惘也就被无限倍的放大拉伸。

    医院这个地方，就像汲取活人的生气，去供养濒死的人的培养仓。

    尹珍珠转院到县医院的第三天早晨，巡房的医生注意到他的状态，给他倒了杯，坐来聊天：“里面哪床的家属？”

    “尹珍珠。”蒋劲生回答人名。

    “哦……他今天状态可以的。”医生若有所思片刻后，问：“有准备洗漱品、换洗衣吗？还有塑料盆桶，有吗？”

    蒋劲生的浑浑噩噩被打破，上半坐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