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生尽量让失控的自己和尹珍珠保持距离，他鼻里的血还在一个劲的，既不想尹珍珠碰着自己，也不想自己的血滴在尹珍珠的上。

    尹珍珠把两只手举起来，举在半空中，掺了血的手在半空中不受控制的抖，每一手指都有他自己的想法，尹珍珠极力控制，但它们偏要闹脾气似的哆嗦，像是挨了电似的，很是扫兴。

    他不是故意要扫兴，他只是想告诉蒋劲生：你瞧，我这双手还有我这个人都是好的，都能用，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无用。

    “我能帮你的。”尹珍珠认真地说。

    蒋劲生凝了尹珍珠好半会，对于凝视，尹珍珠是能觉到的，他觉着今天晚上他们的关系有希望获得重大展。

    于是又主动了些，把两只半悬的手，颤巍巍搭在蒋劲生箍他的那只手掌心里，指甲来回地怼着手掌心里的指纹拨，把蒋劲生挠得直气，跟狗似的。

    蒋劲生倒是恨不得自己真是条狗，还能靠着吐散，不像人，只能大的呼。

    真叫他把吐来气，就太显得自个被尹珍珠玩得不像样了。

    爷们要脸。

    蒋劲生埋贴近尹珍珠的脸边，他的呼愈的沉重，像掺了沙似的，充满糙的砂砾，说起话来磨人耳朵：“那你亲一我吧。”

    尹珍珠的耳朵被蒋劲生腾腾的呼磨到了，半边脸都跟着酥了一。

    蒋劲生就在尹珍珠的脸边，吐着气的指引方向，尹珍珠只要侧就能亲到，尹珍珠也是这样的，为此他还多停留了一会，让看不见方向的睛终于有了找到方向的踏实。

    尹珍珠亲了亲蒋劲生的脸颊，他的嘴确切的碰在蒋劲生的肤上，有些扎嘴，他想他大概不小心亲到蒋劲生胡青的颌，白白浪费了一次亲嘴的机会。

    “就够了吗？”这话是尹珍珠自己问的。

    蒋劲生顿了一，手臂绕到尹珍珠的腰上，故意把人往自己上挤：“啧，是不够。”

    他挤了又挤，挤得尹珍珠“嗯嗯”的声音才满意地停。

    尹珍珠也顿在那里，全上就靠着两只手在蒋劲生的上支，把细窄惨白的自己支起来，似乎离了蒋劲生支撑立刻就会坍塌。

    不够，他说不够，那就是还有……

    尹珍珠即便要倒了，仍然腾一只手耳朵，把红红的耳朵着手心里，低抿着嘴笑意盈盈。

    某人在期待着什么。

    蒋劲生没挤人，他自个先有些不上气的“嗯嗯”了两声，呼从嘴里哈来，声音却是从鼻里嗡嗡的跑来的。

    蒋劲生的两只手一块勒在尹珍珠的腰上，有一只手多余了，其实一个胳膊就能把尹珍珠抱实，但蒋劲生还是用了两只手，抱着两边往自己怀里挤。

    尹珍珠的两只手失去了支，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两只手糟糟的哆哆嗦嗦，还是蒋劲生主动把自己的脸迎上去，叫这双手寻到新的支，牢牢捂住，才没继续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