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见面的时间，走来的并不是他俩，而是……

    柯奕。

    “那两个人事了，网球协会那群人死缠烂打，求我过来。”柯奕径直走到他对面，不耐烦地拉开椅。

    艺术学院的桌椅度比院矮一截，柯少爷屈尊降贵坐。

    两条往前伸，桌面的脚尖不偏不倚碰到对面嵇初墨的小。

    嵇初墨只是低扫了一他碍事的限量款aj，又抬定定凝视他，笑得魅惑众生。

    心已经开始挨个问候柯奕的祖宗了。

    “他们了什么事？”

    嵇初墨单手环过自己的腰。

    稍微学一儿心理学就能看来，这是个明显的排斥和防御姿势。

    换成我还不兴？

    柯奕闷闷了犬牙，三两句代，“大一那个要参加篮球队新生集训。大四那个住院了，没有十天半个月不来。”

    “这么不凑巧？”嵇初墨垂睫，思考自己要不要用‘找不到人模特’作为理由，把画游戏立绘的工作推掉。

    “喂。”

    柯奕唤他回神，眉皱得死。

    自己都坐在他面前了，这家伙不恩德求自己帮忙，居然满脑在想有的没的。

    “我不符合你哪个条件？”柯奕冷冰冰问。

    “嗯？”嵇初墨撩起，古怪地盯着他，“我又没收到你的资料，哪知你符不符合条件。”

    嵇初墨确实看过某人的肌，但也仅限于此。

    自己的睛又不是尺，没办法隔着衣服测量准确数据，谁知柯奕符不符合自己提的条件？

    “啧。”柯奕往前倾几分，直勾勾盯着嵇初墨的脸，“没有资料，你不会用睛看吗？”

    嵇初墨自然听他的不，却搞不明白这人又怎么了，耐着解释，“我需要的模特，是脱衣服那，懂吗？”

    柯奕反问，“所以？”

    嵇初墨往后靠，抬对上他的目光，微微启，简单暴吐一个单字：

    “脱。”

    “……”

    真行。

    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命令柯奕。

    柯奕没有回避对方明显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扶着桌沿缓缓起，一脚踢开旁边的凳。

    他低死死盯着嵇初墨，漫不经心地伸手，撩起卫衣摆，脆地一把脱来。

    时间仿佛倒回他们在宿舍里第一次见面。

    嵇初墨呼一滞，目光一路移，过肩颈、膛、腰腹……

    “转过去。”嵇初墨又说。

    这次要画立绘，背肌自然也要纳考量范围。

    柯奕顺手把卫衣甩在桌上，乎意料地合。

    他慢悠悠转过去，像是不经意地拉伸手臂，绷背肌。

    自然光从窗外照来，能清楚看到每一分肌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