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瑞萍仰起，看到形大、压迫十足的柯奕勾住嵇初墨肩膀，连忙更用力地拉住糊糊。

    “哥哥，糊糊好想……呜呜呜！”

    突然，不远传来一稚的童声。

    “那我们……”柯奕正要说些什么。

    ‘可是糊糊，那个家没有哥哥的位置啊。’

    “妈，糊糊，你们怎么来c市了？”

    假最后一天，嵇初墨说得那几个地方都人满为患，吵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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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女人约莫四十，形瘦削，鬓角有几明显的白。

    柯奕即使没有碰到他，也能猜到：那个小孩肯定是嵇初墨认识的人。

    小孩的挣扎，再加上女人死死拉住不让他找‘哥哥’，看上去活像人贩拐卖小孩的场景。

    糊糊年纪小，跟哥哥分别那么久，哭着闹着要嵇初墨跟他们一起回家。

，主要因为……

    ‘方叔叔’全名叫方行舟，听说是个律师，同样四十岁上。

    “……你怎么知？”嵇初墨用菜单挡住半张脸，面无表地撩了他一。

    “方叔叔，初次见面，你好。”

    着一副无框镜，看起来斯文又儒雅。

    “哥哥已经跟朋友约好了，我们次再找哥哥。”

    嵇初墨沉默地低，盯着包住自己不放的弟弟，罕见的有些无措。

    他显然看嵇初墨的疏离，没有过分近乎，只打了个招呼，便温声提醒糊糊和邱瑞萍该去机场了。

    嵇初墨盯着他的脸，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动作。

    “你磨蹭什么呢？还走不走！”

    明明育馆外人来人往，嵇初墨却孤零零戳在那儿，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嵇初墨目光投向默默站在后方的男人，角扬起礼貌又得的微笑。

    柯奕比脑快，从后面一把拦住他的肩膀，用力带到自己这边。

    想了想，他突然改说，“我今天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菜单上连价格都没有，一看就很贵。

    “哥哥！”

    再睁开，他再熟练不过的敷衍笑容，调转方向走向他们。

    嵇初墨听见那个声音，原本放松的肩膀明显绷起来。

    “呜呜呜呜……”小孩用尽全力气挣脱女人的桎梏，委屈地大喊，“他就是哥哥！”

    柯奕压没理会小孩的哭闹，几乎绑架似的带着嵇初墨就走，随手在路边叫停一辆租车。

    来来往往的路人纷纷侧目，有两个女生驻足不断打量，从袋里掏手机准备报警。

    “喂，你想去哪？电影院？密室？游乐场？”柯奕连问好几声，见嵇初墨低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便给司机报了个自己熟悉的地方。

    ‘一家人’。

    柯奕从背后凝视他的背影。

    等到嵇初墨回过神来，耳边能听到潺潺声，空气中漂浮着桂的香气。

    女人见他走过来，心虚地低，喃喃解释，“我们……行程早就订好了，退票要收几百钱手续费。我就跟你方叔叔商量着，就当一家人来c市旅游，本来没想打扰你……”

    ‘我也想回家。’

    “我请客，随便吧。”柯奕托着脸，直勾勾盯着他，“你吃了饭就不会那么不开心。”

    她死死扯住小孩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慌地诱哄，“糊糊乖，你看错了，他不是哥哥，只是跟哥哥得像。”

    嵇初墨单手环过自己的腰，闭了闭。

    柯奕不由分说把他在小方桌前面，拿起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行到嵇初墨手中。

    看到菜单上的名，嵇初墨才意识到，这里是一家只接待会员的端私厨。

    小孩激动地大声喊着，就要朝嵇初墨扑过来，却被后面的女人一把拽着捂住嘴。

    “两位要去哪儿？”司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