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xp都不知？这该怎么解释呢……”嵇初墨思考片刻，换了问法，“你每次看他的时候，先看哪个分？”

    “。”柯奕诚实地回答。

    “哦，控啊。”嵇初墨端起茶杯抿了一，视线不经意扫过自己的。

    最近穿得都是。

    快冬了，穿短会不会很奇怪？

    柯奕补充，“因为他每次直播从开始。”

    “咳、咳咳！”嵇初墨差被茶呛死，连续咳了好几声。

    回想自己的直播模式，每次会先让镜。

    问题在于，谁问他这个了！

    “我换个问题，”嵇初墨稳住心态，再接再厉，“你习惯盯着哪个位？”

    柯奕同样秒答，“脸。”

    “我猜也是，得那么漂亮。”嵇初墨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陈述，免得柯奕误会自己吃醋。

    柯奕听他赞eros的颜值，却微微蹙眉。

    “我没想过他漂不漂亮。”

    从小到大，柯奕觉得漂亮的人除了妈妈，就只有嵇初墨。

    “你对eros的外表完全无？”嵇初墨心复杂地问，“那你买这么多周边，打算怎么理？”

    “收起来，我有一个专门存放周边的房间。”

    嗯嗯，专属神龛是吧。

    嵇初墨试图分析他买周边的原因，得一个荒谬的结论：

    给神明上供香火钱，把神像请回家供起来。

    没救了，毁灭吧。

    嵇初墨心累地想。

    白甫：嵇哥嵇哥，明天早八的术鉴赏你能替我一吗？天太冷实在起不来……

    白甫：[轻轻跪jpg]

    嵇初墨：ok，你把教室位置给我。

    白甫：谢谢义父！！！

    成功躲过寒冷的早八，李杜心满意足缩被窝，给柯奕过去一条‘嵇哥同意了’。

    柯奕收到消息，向闫明均达一条通知。

    k：明天我替你上术鉴赏。

    朕是个明君：好的奕哥！没问题奕哥！！！

    c市十月底大降温，冷得仿佛一键冬。

    早起的大学生裹着衣服，平等咒骂所有安排在早上第一节的课，尤其是选修。

    罪孽重的术鉴赏选修课，每个走教室的同学都愁眉苦脸，除了……

    柯奕穿练的运动服，神清气走教室。

    看起来刚刚结束晨跑，左边袖挽起来运动手表，右手拎着五层保温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