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照片]

    顾渊：开会好无聊。

    顾渊：看看

    顾渊：刚被叫走了，没打完，糕怎么样了？

    顾渊：有饭局，可能没时间去健房了，晚上回去还能对小迟教练打吗？

    顾渊：我是说，视频。

    顾渊：……

    顾渊：你微信步数一直在增加。

    顾渊：没睡，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顾渊：[未接通话]

    顾渊：理我。

    顾渊：迟屿

    [未接通话]

    [未接通话]

    ……

    瞳孔中映密密麻麻的一片白，全是顾渊来的信息。

    太多了，迟屿甚至不知该从何回起。

    他抿着开键盘，刚写了一个“抱”字，对面立刻弹了来视频申请，像是一直等在屏幕前。

    顾渊的像是一只颜漂亮的蓝母，手在中柔而飘逸，但当迟屿现在镜里时，像是朝他笼罩而来，带着微弱的、令人脊背凉的诡谲。

    接通瞬间，迟屿呼微滞。

    周遭一片昏暗，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映的淡淡白光，顾渊穿着件白衬衫，坐在地毯上，丝垂在脸侧，让本就苍白的肌肤近乎透明，生森森鬼气。

    也不说话，沉黑凤眸就这么静静盯着迟屿，一眨不眨，底隐隐泛着暗红，看上去像是哭过。

    迟屿结了，声音涩：“你不是…有饭局吗？”

    顾渊依旧默不作声。

    生气了。

    迟屿的语气了去，“抱歉，午在忙，没来得及看手机。”

    “五小时二十三分。”顾渊终于开。

    迟屿微微一怔，“什么？”

    “我联系不上你的时间。”顾渊看着他，眉冰冷，“你今天门了？这么大雨去什么？去了哪里？见什么人？还需要你穿得这么s……”

    又猛地止住话，偏过脸轻轻叹了气，尾音颤，“迟屿，我真的很…担心你。”

    一连串语极快的质问把迟屿砸得有些懵，但听到这句，他慌起，“我没事，对不起，你别、别伤心。”

    但镜那边的人还低着脑袋，看上去并没有接受他的歉，迟屿不知所措地在屋里踱了两步，，“我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

    “不回你消息。”

    “那你保证，”顾渊重新看向他，轻而缓的沙哑嗓音从话筒里淌来，在迟屿耳边萦绕。

    “以后不生什么，都不会不理我，不会骗我。”

    也许是因为灯光太暗，屏幕中的眸像两不见底的幽潭，他的影映在其中，被翻涌着的厚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