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赶我走？”

    微凉气息过耳后，迟屿脑中莫名闪过他被顾渊叼住耳垂压在什么地方的画面，微弱的电从脊窜到后脑，蜕也倏地起来。

    他用手掌撑在桌沿，嗓音艰涩，“不是赶你…就是，我家里没你用的东西，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既然哥哥这么说了，我就先……”

    颌被掰过，吻住，清凉的薄荷香气在彼此的尖缠绕。

    五分钟后，讨到早安吻的顾渊神清气地端着早餐了厨房，迟屿了角的渍，还因为顾渊那句“想看他只穿围裙”的大胆言得脸红心。

    那微弱的疑惑和违和被他抛之脑后。

    吃到一半，顾渊突然问他，“小屿哥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没没尾的一句话，可迟屿想到顾渊本就格，更容易没安全，他郑重，“会的。”

    “哪怕我，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迟屿顿了顿，沉默片刻，他想问顾渊为什么要瞒他，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秘密。

    就连他，也隐瞒了债务和关于家的事。

    “那就只能说明，你还没准备好告诉我。”

    男人神坦然，眸如黑曜石般澄澈，顾渊有好几秒的怔愣，旋即，低磁的笑声在餐厅里回。

    “小屿哥哥，我真的好喜你。”

    迟屿睫重重一颤，毫无防备地对他展笑颜，“我也喜宝宝。”

    真是个笨。

    得到了答案，可一烈的恐慌蓦然席卷了他，顾渊垂眸继续喝麦片粥，他眉笑，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放在桌的拳青迭起。

    里像是有一枚大的空，缓缓旋转着，一蚕掉名为幸福的外壳，里的虚假和不堪，顾渊不可避免地动摇起来。

    要现在告诉他吗？迟屿会怎么样对他，会对他像对其他男人一样不假辞，冷脸驱逐，还是…会对他举起拳？

    顾渊机械吞咽着，碗底见空，瓷勺刮过的声响让他猛地回神。

    “其实我……”

    迟屿从他手中接过碗，“锅里还有，再喝一吧。”

    目光随着他而移动，顾渊逐渐冷静来。

    他的伪装并不明，好几次都漏了馅，迟屿却被他三言两语轻易糊过去，这说明什么？

    说明，迟屿真的很喜他。

    顾渊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许，并不会有他想象那么糟糕。

    吃完，他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趁着解围裙的功夫又在迟屿角偷了个香。迟屿还想问昨晚生了什么，一张嘴佘尖就钻了去，被吻得迷迷糊糊地什么都忘了。

    等顾渊洗碗的间隙，他不知不觉走到了窗边。

    光正好，迟屿眯起眸看了会儿，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落在了玻璃方一白痕上。

    昨天没有吧。迟屿蹲去摸了摸，像是什么东西涸后的痕迹，稍稍用力就能蹭掉，是从里面溅上去的。

    是酸吗？还是油？可是他没有买这两样东西。

    鬼使神差地，他将指腹靠近鼻尖。

    “哥哥。”

    后传来顾渊的呼唤，“帮我扎。”

    迟屿立刻起，“来了。”

    等他回房间换了衣服，再想起来时，痕迹已然消失不见，像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