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偏看了他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那不算教。那只是观察。你后来的咒力控制步，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练来的。”

    “但你说的话有影响。”

    “哪句？”

    七海枫遥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看了看手里的茶杯，然后把杯放在旁边，站起来拍了拍上的薯片碎屑。

    五条悟也跟着站了起来，站直之后比他一个还多，低看着他。

    “你哥让我带你回去。”五条悟说。

    “我认得路。”

    “他让我带你回去。”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笑意。

    七海枫遥看了他两秒，然后说：“那就走。”

    两人沿着公园的小径往外走，五条悟的步伐放得比平时慢一些，和他并肩。七海枫遥的步幅本来就比他小，但五条悟没有刻意缩短太多距离，只是保持着一自然的、一步等于他一步半的节奏。他们走过草坪边缘的时候，刚才那只被虎杖悠仁逗过的野猫又现了，蹲在树爪。五条悟看了一，没有停来。

    走公园大门之后，七海枫遥的手机响了一声。是虎杖悠仁来的消息：“钉崎说我们先回去了！今天很兴见到你！次再来找你玩！”

    七海枫遥打字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收袋。他偏看了一五条悟，对方正目视前方走着，步伐不急不缓。

    “五条先生。”

    “嗯？”

    “谢谢你买的茶和布丁。”

    “不客气。”

    “还有”七海枫遥停了一。

    五条悟偏看过来：“还有什么？”

    七海枫遥没有立刻说。他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然后才用一比平时稍微轻了一些的语气说：“你经常过来这边。”

    “嗯。因为任务多。”

    “你大分时候都是在神奈川任务吗？”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那个笑容和平时那张扬的、带欠揍意味的笑不太一样，更浅也更自然，像是被什么问题问住之后不得不承认一些原本没打算说的事。“你哥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东京的任务比较多。”五条悟顿了顿，“不过神奈川的任务我也接了不少。顺路方便。”

    七海枫遥没有继续追问。他们沿着街继续往前走，经过那家便利店的时候五条悟停来买了瓶，七海枫遥站在门等他。午后的光照在路面上，把行树的影拉得的。

    他站在树荫边缘，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嗯……虎的茧痕要比几个月前更了一些，指尖有一些细微的痕迹。

    五条悟从便利店走来，拧开瓶盖喝了一，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拿在手里。

    两人继续走了一段路，经过一个十字路的时候，七海枫遥忽然开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你次来的时候不用每次都买东西。”

    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他偏看过来，七海枫遥没有回看他，只是继续往前走，步伐和刚才一模一样。

    “你哥说的？”五条悟问。

    “我自己说的。”

    五条悟没有再接话，但七海枫遥注意到他的步伐在接来的几步中稍微快了一，然后恢复了正常。

    两人并肩走过最后一段街，七海枫遥的公寓楼已经在前面不远的路现了。

    走到楼的时候，七海枫遥停住脚步转：“我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