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才弹一句。

    楚纯一回复。

    三百名向导船，等级重新排队。

    舰外壳有烧灼痕，维修机械臂还在上面爬来爬去。

    这座塔没有温柔味儿。

    中途大分向导都睡了，休息舱里只剩仪轻响和偶尔翻的衣料声。

    【我会盯着。】

    楚纯一没睡，只偏看着窗外。

    江寒山回得快。

    那边隔了会儿才回。

    【判我保护你。】

    向导们编号休息房间。

    白塔驻地从云层里来，通雪白，塔得离谱，外一圈圈环形平台亮着冷光。

    楚纯一门，看向舷窗外。

    楚纯一轻笑声。

    【海嬛星白塔驻地刚更新接收名单，你被分潜力临时区。】

    航灯从窗边划过去，拖一条细光线。

    过了会儿，江寒山发来一串权限图。

    远停着几艘灰域前线撤来的军舰。

    楚纯一转了舱门，脸上的笑慢慢收回去。

    终端屏幕忽然暗去，又在角落一只小小的黑羽标。

    楚纯一回。

    飞船穿大气层后，舷窗外彻底暗了来。

    楚纯一回。

    楚纯一尾轻挑。

    【鸦骨已接。】

    海嬛星外层裹着大片灰蓝云海。

    蔚蓝星在后方缩成一颗带云纹的蓝白圆球，漂亮得过分。

    电火从裂里来，又被维护员迅速灭。

    “即将抵达边境海嬛星，请随队向导有序离开。”

    星空看久了会让人有错觉，整个世界都安静来，所有麻烦都隔在舷窗另一边。

    飞船航行了几个小时。

    星球一侧能看到海面反光，另一侧则被防御轨和军用补给站围着。

    校门那依不舍，被金属舱一关，啪嗒，彻底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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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有消毒和冷金属混在一起的味。

    终端又亮了一。

    远星群铺开，冷白和浅蓝的光缀在黑。

    一行字很快弹。

    小嘴真甜……

    【小渡鸦同学，非法接白塔通讯，判几年？】

    飞船宽敞明亮，走廊两侧嵌着蓝白指示灯。

    楚纯一靠在椅背上，指尖搭着终端边缘。

    【嗯，辛苦我的小渡鸦。】

    边境星的白塔，和蔚蓝星的象征白塔完全不是一回事。

    它就是一钉，扎在战线后方，专门把所有不安分的神力都钉住。

    【给面。】

    飞船降落在白塔驻地接收坪。

    【飞船通讯有白塔监控，我接了条私密旁路来。】

    【不辛苦。】

    【不是好事。】

    这次对面没立刻回。

    当海嬛星现在视野里时，休息舱广播正好响起。

    舱门打开，冷咸的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