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检完之后呢，向导的去向是谁来定？”

    白相在那安静了一，“通常是白塔统一调。”

    “向导没有选择权利？”楚纯一又问。

    白相那边有片刻沉默。

    “楚向导你是在说白塔制度有问题？”

    楚纯一不置可否。

    投影里白相的侧脸线条平静，原本搭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握拢了。

    安静了有一会儿，白相才说，“你知这问题不该通过这个频反映。”

    “我知，所以我才没有正式提报，只是…跟前辈您随便说说。”

    楚纯一停顿了一。

    “前辈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吗？”

    通话那又沉默了。

    时间拉得够，到楚纯一以为白相要切断通话，才听见对方轻轻地开。

    “我们在努力改变。”

    楚纯一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弯了角，“谢谢前辈。”

    通话断开。

    终端屏幕暗去。

    楚纯一靠回椅背，闭着睛没动。

    灰域的风从防护罩外刮过，能听见一低沉的气声，断断续续的。

    终端忽然震动了一。

    楚纯一睁开，把屏幕开。

    是江寒山那边传来的一条加密文件包，附带了一行字。

    “来源可靠，谨慎理。”

    楚纯一把文件解包，翻开第一页。

    是一份名单，黑底白字，格式是白塔的行文样式。

    标题那行写的是’神实验对象在册记录‘。

    打开文件。

    名单格式，编号排列，每一行对应一个实验对象的信息。

    实验类别：神图景制改造。

    执行方：第三研究所。

    楚纯一目光一行一行往扫。

    在某一行停住了。

    实验编号：q-0327。

    原始等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