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是一张半躺式检测椅。

    悬着一组神波动采集仪，银白机械臂垂在半空，冷光贴着肤扫过。

    楚纯一坐上去时，角余光扫到观测室里坐着三个白塔元老。

    隔着厚重的单面透视玻璃，他看不清那几张脸，却能觉到那几神波动正在往外溢。

    像闻到血味后盘旋不肯走的秃鹫。

    “楚向导，测试即将开始。”

    “请放松神图景，不要刻意抵抗。”

    技术官的声音从扬声里传来。

    楚纯一闭上，嘴角那弧度收净了。

    神负载一层层落。

    从a级标准载荷开始，逐级递增。

    神图景里，满园血玫瑰在压力轻轻摇晃，边缘被外来的力量碾得卷起。

    楚纯一稳稳把玫瑰系往更扎去，同时把外放神力收束到固定范围。

    就像往龙上拧了半圈阀门，量被他卡得刚好。

    载荷继续攀升。

    a级上限。

    s级限。

    s级中段。

    观测室里的数据屏飞快动。

    三个元老几乎同时站起。

    “反应稳定，神图景没有崩溃迹象，载荷已经到s级中段了。”

    “继续加。”

    “加到ss级标准线。”

    载荷再次。

    楚纯一的呼停了半拍，又很快接上。

    他把神力往外送一，玫瑰香气顺着隙钻去，生生把那层压制撕开一细。

    读数仪的指针抖了抖，稳稳停在ss级限的位置。

    读数停在那里，再也不往上走。

    技术官的汇报声传观测室。

    “载荷到ss级限，神图景现轻微波动，仍在可控范围。”

    一个元老皱眉。

    “继续施压，我要看到他的极限。”

    载荷再度攀升。

    楚纯一的手指在检测椅扶手上轻轻动了动，边浮一只有自己知的笑。

    够了。

    他主动让神图景边缘裂开一细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