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需要启动全舰通讯溯源吗？”

    是习惯也是破绽。

    元凤明放咖啡杯，走到主屏前面。

    “我倒要看看，你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给我的小向导送什么好东西。”

    “是。”

    安全官等了几秒，没等到一步指令，试探着开。

您务必保重。】

    完这些，楚纯一把讯号源彻底清除。

    往的链路全断了，净得像被人用刀齐切过。

    元凤明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

    “对方用了至少八十八层网络板覆盖，我们只抓到这个图标，像是故意留的签名。”

    “鸦骨。”

    他把结构图拆成三段，分别终端里三份不同的星舰发展史文献附录中。

    “没有，官。”安全官额上渗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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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向导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连尾都不藏了？”

    一枚黑羽图标静地悬在追踪终端节上。

    文件名改成《联早期驱逐舰设计沿革》《银棘级原型舰退役报告》《舰载维生系统迭代对比》。

    屏幕中央。

    “鸦骨。”

    阅读灯的光落在他致的侧脸上，睫投一小片影。

    楚纯一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

    浅紫瞳孔映着那枚黑羽，他看了很久。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问不在场的黑客。

    值夜的安全官盯着屏幕上来的异常记录，手指在键盘边缘敲了两。

    “追踪到什么？”

    安全官退后，主控室里只剩元凤明一个人。

    郁卿和司千行从修复舱来后被编银棘号日常训练序列。[

    他没敢自己主，转往主控室方向看了一。

    元凤明还没走。

    元凤明转走回指挥台，声音里带着玩味。“把鸦骨列银棘号重监控名单，不要惊动，只记录。”

    元凤明摇摇，目光落在屏幕角落那个标注着十七层间的监控画面上。

    银棘号主控层。

    他把那枚黑羽图标放大，盯着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也像是在问自己。

    袖里的绞榕藤探一截藤尖，碰了碰他的指节，像是在问怎么了。

    元凤明念这个代号，语气里听不什么明显的绪起伏。

    暗网里排名前三的幽灵黑客，从没被人追踪到真实份，只在每次侵后留一黑羽当签名。

    画面里，楚纯一正趴在沙发上看资料，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报告指挥官，外层防火墙在二十三分钟前截获一次异常侵痕迹。”

    安全官站起来，把数据投到主屏上。

    酒红衬衫换成了军装外，领敞着，银发被舰循环气得微。

    楚纯一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神力恢复训练。

    整个人靠在指挥台边上，手里着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