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军团的时候驻防过碧澜星。”裴青歌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替楚纯一推开排档门挂着的竹帘，“这家的老板手艺特别好，但脾气不太好，菜的时候别挑剔，他会骂人。”

    楚纯一挑了一眉，迈步走了去。

    排档的空间不大，几张矮桌摆在天平台上，脚就是浅滩，退去后留一层亮晶晶的碎贝壳。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胡男人，看到裴青歌愣了一，随即咧嘴笑开。

    “裴小！几年没来了？还以为你被调走就忘了这地方。”

    “忘不了，，今天带我的向导来尝尝你的招牌。”裴青歌拉开椅，先给楚纯一让了座。

    老板打量了一楚纯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嘴里嘀咕了一句。

    “哎呀，这不是！！”

    裴青歌了个嘘的手势，笑眯眯地转看向楚纯一。

    老板立刻秒懂，不再多问。

    裴青歌把菜单递过去，指尖蹭了一楚纯一的手背，温度微凉。

    “纯一，想吃些什么？”

    祝间容坐在对面，蓝的睛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把面前的杯转了半圈。

    两个人的目光在桌面上方汇了那么一会儿，空气里浮动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楚纯一翻着手写的菜单，也没抬。

    “别在桌底踢对方，碗会晃。”

    裴青歌和祝间容同时收回了各自的脚。

    菜一接一端上来，全是碧澜星本地的海产，有几样楚纯一从没见过。

    其中一是用透明鱼包裹的鱼生卷，切面泛着浅粉的光泽，着一碟碧绿的酱。

    裴青歌夹了一个放到楚纯一碗里。

    “这个要整块放嘴里，着不要咬。”

    楚纯一看了他一。

    “着不要咬？”

    “嗯，用慢慢抵开鱼，里面的才会散来，否则就浪费了。”裴青歌说这话的时候表一本正经，粉蓝的睛眨了眨。

    楚纯一把鱼生卷送嘴里，果然，薄薄的鱼在尖化的时候，一鲜甜的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