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默依言坐。华桑抬手开自己髻上的簪，那墨发哗地散来，披了满肩。她跨上他的。

    她碰到他的腹肌，那裏的肌得像铠甲，却在她的指尖不住地。

是没过，却是华桑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腰带解开，褪去，那硕弹来的时候，华桑的手停在半空。

    “你躺。”华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解开自己寝袍的腰带，月白的布料从肩去，裏面的兜衣。雷默的呼停了。

    华桑抿着看他，底有笑。“原来是我误会了？”她手指在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受到底的肌得像石。“你不是想要我？”

    “那现在--吻我。”华桑仰着脸看他，“你自己来。”

    “在。”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耳的暗红一路烧到颈侧。

    她张开，尖碰到他的，他整个人都震了一，放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上。

    他弯得很慢，像一棵千年古木在风裏倾倒，每一寸都带着小心翼翼。

    他比她太多，即使坐着，她的膝盖也只是勉分跪在他大两侧。那双结实如铁的，隔着衣料都能到度。她扶着他的肩，低看他的脸。

    在北境军营时见过，它也去过。可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清晰地面对它。

    华桑被他吻得不过气，伸手推他膛。他立刻鬆开，裏闪过一丝慌。

    可即使了，要吞那样的尺寸仍然太难。她咬着一一往压，才吞一个端，整个就被撑到了极限，又又胀，像被一烧红的铁裏。

    她说的是‘昂起来的时候’。

    “想──”那个字几乎是从他咙撞来的，哑、笨拙、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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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衣也落了来。

    她仰起脖，颈侧

    现在看它端已经了一片，青虬结，整微微向上翘着。

    那尺寸超了她对男人的所有认知，甚至比她的手腕还壮，难怪先前雷默总是没有完全来。

    可那双贴上她的时候，得华桑微微一颤。

    雷默觉无措，想要又不敢，但又忍不住弯腰。

    “我没有那么易碎。”她说。

    烛火，那对饱满的房来，端两缨已经，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雷默。”

    他吻来。

    “太用力了？”

    笨拙的、燥的、带着砺的呼。

    他的手掌抬起来，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落在她后腰，力轻得像怕碎一只鸟。

    她摇，起伏，脸红得像被火烤过。“坐去榻上。”

    华桑咬了咬，慢慢往坐。

    雷默的视线落在上面，结上上了好几回，那双沉静的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底，裏全是压不住的火。

    碰到她的时，她已经了。

    “它……”华桑的声音有，“每次都很不舒服吗。”

    雷默的呼重得像在跑，可他还是挤了两个字：“能忍。”

    “你不用一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