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九岁刻这个字的时候……”

    她靠近半步，“有没有想过，有一天——”

    指尖停在他的心，“这个『桑』会站在树，让你亲她？”

    云戈的呼猛地停了一瞬，看着她。

    华桑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却没有半退开的意思。

    片刻后，他忽然低，没有回答，直接吻住了她，带着桑椹清甜微酸的余味。

    他没有急着，只是反覆地、绵密地在她上辗转，像在用这个吻告诉她——每一件他藏在心里没说的事。

    当时他已是守护王族护卫军的统领，自然也就知华桑在神殿找重鋆几夜未归，可能会发生什么。他翻过延和的墙，在树上一刀刀刻那个「桑」。大概是被泪模糊了，刻的歪斜。

    华桑闭上了睛。

    她的手从他上去，攀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得更近了些。

    她的嘴在他轻柔的碾压微微张开，尖试探地碰了一他的，然后立刻被他的缠住，温柔地、缓慢地绕了一圈，饱绵的眷恋。

    缠吻好一会儿，云戈才主动停了来，稍整呼息，平日总藏得很好的绪，此刻全落在那双近在咫尺的睛里。

    额靠着她说，“想过。”

    他终于回答了她的问题，声音低得像是从腔直接震来的，“偷偷想了很多次。”

    华桑笑了。那个笑容在她脸上漾开，笑起的桃尾上挑，带着少女般的狡黠和女人特有的柔媚。

    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来，主动吻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的尖描过他的线，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去找他的。

    云戈的手从她的腰侧到她的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素裙，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抚摸，像是要把她的每一骨都记在心里。

    桑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天空已挂起圆月，月光从桑叶的隙筛来，碎银似地落在两人上。

    最后还是云戈先停了来。

    他环抱着她，彼此错急促的息，呼的气又又，“桑桑”他的声音有些哑，“夜凉了。”

    华桑睁开，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泛红的尾，眸里满溢的意，被吻得的嘴。

    领来的那一小截锁骨——上面有一层极薄的汗，在月光泛着细碎的光。

    华桑说，“那就让我和起来。”指尖碰到他锁骨的时候，他的呼明显顿了一。

    一颗---接着一颗

    解完所有扣的时候，云戈把自己的外衫铺在了树的草地上。

    桑树层迭的绿荫，紫黑的果实在枝轻轻摇晃。

    那双总是沉稳执笔的手，此刻微微发着抖，解开她素袍的腰带，层层除去，直到华桑整个光，躺在他灰蓝的外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