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兄站在旁边，往往只是陪衬。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同母异父妹妹——华嫸上。

    华嫸的兄。

    云戈手抚过那黑亮如绸髮，看着她，“妳问了我的名字。”

    七岁的云戈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名字被人念来，可以这么好听。

    最后不仅没吓到重鋆，还把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压得半天起不来。

    华桑有些心虚，“我那时还小。”

    “桑桑想起来了？”

    “所以？”

    云戈语气十分平静，“妳压着我一起摔在地上。”

    “结果是---我七岁。”

    王祭排演时，他明明可以先回延和，却故意在神殿石阶上多坐了一会儿。

    云戈看了她一会儿，“可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妳已经不记得我了。”

    “不是小心。”

    七岁的云戈觉得——

    “嗯。”

    她趴在他上摔得一髮，爬起来后第一句便是，“你叫什么？”

    华桑跟其他两个王太女不一样，她总是在跑。

    一开始---他只是想让她记得自己，也想再跟她说话。

    “所以很不甘心。”

    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现在她可能经过的地方。

    华桑忍着笑，“我那时应该会歉吧？”

    华桑果然抱着一迭竹简从殿里跑来。

    ＂嗯＂

    自那以后，他便开始留意华桑。

    还笑着说，“云戈？很好听呀。”

    华桑的笑意慢慢淡来。

    云戈虽然是先王亲生的儿，可在王里，他并不属于真正被关注的那一群人。

    若有这样一个玩伴，好像也不错。

    华嫸是母王亲生女儿，也是王太女候选。

  华桑：“……”

    偏偏那日的华桑什么都不知。

    “我当时吓得连躲都忘了。”

    他忍着笑，“妳躲在廊后，大概是在和人玩藏人。听见面有脚步声，以为是妳等的人，便直接了来。”

    父亲待他很好，可大人总有大人的事。

    云将军的儿。

    今日把裙摆得全是泥，明日又因为爬树被女官追得满院跑。

    “最后把手上一串红绳小铃给了我，说当作赔礼。”

    华桑失笑，“七岁便这么小心？”

    “只能伸手接。”

    延和里很安静。

    一从王跑到神殿，一拿着竹简追着重鋆问问题。

    云戈立即替她捡起，“妳的。”

    你叫什么名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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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戈沉默片刻。

    华桑终于笑声，“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

    结果面一有人走过，她连人都没看清便了去。

    “臣也小。”

    “只是那时很少有人会先问我是谁。”

    那年她约莫五、六岁，刚认识重鋆不久，总喜找他在神殿玩闹。有时候她便躲在廊后想吓他。

    其中一卷掉在地上。

    华桑已经隐约想起了什么，“结果呢？”

    华桑恍然，“原来是给了你。”

    很少有人问一句——

    大臣、神官、女官，甚至来往王的各族使者，看见他时，多半先想到的也是

    “还说『云戈』名字很好听。”他的声音慢慢轻来。

    “谢谢。”华桑接过去，朝他笑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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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确定的三位王太女候选当中，也是华嫸最引人瞩目。

    她边永远围着女官、师、教习神官、侍女、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