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大将军。”

    华桑终于笑了，“风玄若听见，怕是又要与你吵。”

    云戈握住她的手，轻轻带到前，“能让他跟我吵，也算是我的本事。”

    华桑顺势坐到他旁。

    云戈替她倒了杯温茶，又将一碟新鲜果推过来。

    她看了，“你怎么知本王想吃这个？”

    “昨日妳便说过。”

    “昨日说的，你今日还记得？”

    云戈失笑，“桑桑说过的事，臣哪敢忘？”

    华桑望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云戈。”

    “嗯？”

    “有时候，本王真觉得你把什么事都想在前了。”

    云戈愣愣看着她。

    华桑笑，“从前本王以为，你只是心思细腻，后来才发现，你连本王还没想到的事，都先替本王安排好了。”

    他低握住她的手，“也不是所有事，都能想到。”

    “例如？”

    云戈望着她，“例如妳何时会来。”

    华桑心微微一，“这也值得想？”

    “。”

    他的回答极轻，却格外认真。

    “值得，臣每日办完公事，总想着，若妳今日有空，妳会不会来臣这儿，如果好一阵不来，我该怎么让妳发现我的存在。”

    华桑看着他，忽然想起那株被他从延和移来的桑树，俯，在他上轻轻吻了一，“那本王往后多来。”

    云戈底笑意渐，“臣记了。”

    两人又亲暱了片刻，华桑才想起自己真正要办的事，“好了。今天真的得办正事了。”

    她伸手拿过案上的商图。

    云戈低声笑了，“臣原以为，陛今日是来看臣的。”

    “本王自然是来看你的。”华桑抬，狡黠一笑，“顺便讨论看看姬瑶究竟想什么。”

    云戈无奈地摇，“如此说来，臣还得谢谢姬王。”

    “谢她什么？”

    “若不是她送了国书，桑桑这些日，未必会来得这么勤。”

    华桑终于忍不住笑声，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肩，“云戈！”

    “臣在。”

    “少胡说，快看图。”

    案上摊开三卷商图。

    第一卷，是华国东境目前通行的主要路线。

    第二卷，是姬国使团提希望恢復的旧商。

    第三卷，则是云戈命人整理的黎原西北商路资料。

    华桑俯细看。

    云戈指向其中几。

    “姬国此次提的几条商，看似只是恢復东境旧驿站，实际上其中两条能在北方与黎原西北的转运路线相接。”

    华桑，“罗武山之后，黎原太正与本王商谈新的商路。姬瑶偏偏在这时候提另一。”

    “臣也觉得巧。”

    云戈取一份帐册，“这是东境商务官员近年整理的货记录。几旧商站虽然荒废，却仍有少量姬国货经过。”

    华桑翻看。

    “药材、兽、丝帛……”

    她忽然停住。

    “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