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樾舟乖乖地了。

    其实发病的时候也很难受，只是他每次醒来就忘记了那痛苦，用不想喝药来逃避被掩埋起来的记忆。

    但他不想让旁人再为他担心了。

    “我以后一定时喝药。”

    裴渡收拢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了些。

    “你先养养，三日后，咱们就启程回京。”

    “回京？”

    林樾舟抬起了，他看向裴渡。

    之前来裕州时，不说在这里过年吗。

    可是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

    林樾舟有些不安：“是、是因为我吗？”

    他还是拖后了？

    裴渡又摸了摸林樾舟的脑袋，将后者的脑袋在自己。

    林樾舟只能听到裴渡的声音中带着的耐心，却看不到后者中毫不掩饰的寒意。

    裴渡笑着，声音很轻。

    “不是因为你，别想那么多，只是有些事确实该个了结了。新年新气象，一直留着总是不好。”

    睡一起

    又开始雪了。

    铅灰的天空像被人撕开了，鹅般的雪片密密匝匝地往坠，几乎看不见隙。

    车走过官，车陷半尺的雪中，走得比平时慢了很多。

    来的时候才走了两个时辰，回去却走了三个时辰还要久。

    从裕州发的时候正好是正午，等回到王府，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但幸好，赵司务得到裴渡要回来的消息，已经将屋烘得的，还准备了一大桌味的菜肴。

    林樾舟一车，就可以大饱福。

    舟车劳顿，累了一天，吃完饭也该睡了。

    林樾舟照例告辞，却被裴渡喊住了。

    “王妃想要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