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完的生日。”

    “……”

    迟屿是生气的，却不是气顾渊，而是气自己把顾渊拖了这危险的境地。

    周老二的恨并非毫无理由，周老死了。

    周老二偏执地认为是迟屿才让他们父两隔，后续调查证实是周老本就年纪大了，又一基础病，却秉持着是药三分毒的理念常年不肯服药，在带人堵单元楼之前就有疼脑的症状，等周老二被带走当晚就厥，住了几天icu后还是没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周老二将全的怨恨都转移到了迟屿上，遂而行凶，而那时顾渊就站在迟屿前，如果周老二真的得了手，到时候……

    坐在等待区时，迟屿就忍不住后怕，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心慌不已。

    都怪他。

    可随着顾渊的歉，电沿着脊攀升，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脸也越来越，迟屿咬着的微微张开。

    “对不起，让那么多人都看到我抱你了，还把脸埋在你前，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吃——”

    “我不是想说这个。”

    迟屿闭了闭泛红的眶，再开时，尾音有些颤，“顾渊，你不能这样……”

    为他了这么多，他真的，快没有办法报答了。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片刻后，顾渊像是卸了所有的力气，用额靠着他，“小屿哥哥，我的手好痛啊。”

    ——

    酒店。

    看着冲锋衣上的涸血渍，迟屿抿了抿，还是折好放了袋。

    “叩叩。”

    房门被敲响。

    顾渊一发站在门外，可怜兮兮地把手抬到猫边，让迟屿看清手背上还在渗血的伤。

    门开，顾渊眸光微顿。

    他穿的是律师带来的净衣，给迟屿也送去了一，男人却没穿，披着酒店的浴袍。

    一麦被纯白浴袍裹着，腰带分明规规矩矩地系在腰，领却仍了大片汝。

    灯光倾泻而，没净的珠缀在线条漂亮的肌理间，随着呼起伏闪闪发光，竟也成了细碎的钻石，慵懒又迷人。

    结暗暗动。

    想……

    迟屿后退半步，“来吧。”

    茶几上放着早就准备好的药，顾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带上了门，还在犹豫是直接坐床上还是沙发上。

    “过来。”

    风早已好，迟屿垂眸试了试温度和风速，语气毫无起伏。

    顾渊飞速移动坐在镜前，借着镜定定注视着后为他发的男人，也不眨，迟屿却连都没抬一。

    等发变得温燥，他关掉风，默不作声来到沙发前坐，撕开棉签包装，顾渊跟着凑了过去，伸右手。

    “嘶——”

    血痂被一除，棉签覆上时，他夸张地了凉气，手臂也跟着抖了抖，不知的还以为迟屿给他涂的不是碘伏，是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