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听到这话，觉脸有些发，他移开视线，转移话题：“那你前几天接完电话为什么会不开心？”

    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再过几个月，是我爸生日，他让闻幸来问我回不回去。”

    “那……你想回去吗？”

    “不太想。”傅渊游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言却从他微微皱起的眉间，看了一丝无奈、纠结。

    “为什么？”沈言试探问，“你和你爸爸关系不好吗？”

    缆车随着风微微晃动了一，窗外的一片红叶从枝脱落，打着旋从缆车旁飘过，傅渊游的目光追随着那片叶落去，过了几秒才开。

    “算也不算，他总是想手我的人生。”傅渊游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些疲惫，“中毕业的时候，他想让我国，我拒绝了他。后来读大学，他在我不知的况，给我报了金。”

    说到这，傅渊游顿了顿，继续：“录取通知书到了之后，我才知他把我志愿改了。”

    沈言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他觉得我不懂事，不了决定，还不如读完大学回去理公司。”傅渊游说到这才有了绪，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跟他吵了一架，本来想着转专业，但他先一步找了学校领导，不让我转专业。再后来，我也没好好学，可能是心里憋着一气吧，能逃的就逃，不能逃的就上课睡觉打游戏。”

    沈言听得有些愣神，这些事严女士也没跟他讲过，他也很难把前这个从容不迫的人跟他中的叛逆少年联系到一起。

    “那……你原本想学什么专业？”

    傅渊游愣了愣，苦笑：“那已经不重要了。”

    沈言盯着傅渊游的侧脸看了会儿，才轻声：“怎么会不重要呢？”

    傅渊游怔住了，他看见沈言的表很认真，像是在为年少的他讨回一个公。

    “我……”傅渊游垂，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当初想学医。”

    这个答案有些乎意料，沈言原以为他会说计算机什么的，没想到会是医学。

    傅渊游舒一气，也不知是跟自己说的，还是跟沈言说的，他说：“没事，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那些年……”沈言斟酌了一措辞，“你应该很难过吧。”

    傅渊游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默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沈言很想问他，为什么后来又接手公司了，但刚刚听傅渊游说的那些，沈言觉得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所以就没问。

    缆车到站的时候，闻幸和余夏已经在等着了，见他们慢悠悠来，还非常夸张地叹了气：“我还以为你们被困在上面了，差就打电话叫工作人员来修。”

    傅渊游淡淡扫了他一：“你脑不要就捐了。”

    还没等闻幸说话，安静了一路的余夏突然开：“捐了也没人要，谁会想要一个猪脑。”

    闻幸听到这话，难得卡壳了两秒，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余夏：“你到底是哪边的，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

    余夏瞥了他一，语气淡淡：“反正不是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