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不对，其实对他们来说本不重要。”傅渊游淡淡，“对于他们而言，只要对方在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言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傅渊游说：“沈言，怎么对别人的那么上心？”

    “我没有。”沈言意识反驳，“我只是觉得，他们能到这么坦很厉害。”

    傅渊游没有接话，而是问他：“那你呢？”

    “什么？”

    “如果某天你喜上了一个人，也会像这样坦吗？”

    ·

    寿宴散场时，夜风裹着冬日的寒意袭来，沈言站在门，脑里一直回响着傅渊游问的那句话。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没有喜过人，也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

    他只知当时的心很吵，吵得他没办法思考别的。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自从傅渊游问完那个问题后，他们之间就好像被一块看不见的玻璃隔开了，谁也没开说话。

    沈言看向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在车窗上拖细的尾。

    他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习惯了傅渊游在边，还是别的。如果只是习惯，那为什么在傅渊游不理他的时候，他会难过呢？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他想问傅渊游为什么要那样问，也想问傅渊游那晚为什么要亲他，当然，他最想问的是，傅渊游对他那么好，真的只是因为协议吗？

    但这些话沈言怎么都问不，因为不对方给一个什么答案，都会让他不知所措。

    沈言意识地看了傅渊游一，对方神如常，仿佛一都不在意刚刚问的问题。

    可能只是自己会错了意吧，可能换一个人跟傅渊游结婚，他也会对那个人这么好吧，反正……反正他们到来还是要离婚的。

    可是……他好像有不想离婚了。

    这个念一现，沈言自己都被吓了一。

    不想离婚？这是在开什么玩笑？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标注了保质期，两年期限一到，他们就会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永不相。

    可为什么，单单只是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就会被压得不上气呢？

    一回到家，沈言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着夜风，抱着膝盖坐在飘窗边，看着窗外模糊的城市廓，脑里成一团。

    这剪不断理还的愫将他整个人裹挟其中，他觉自己像站在一个退两难的境地，往前一步是万丈渊，往后一步却又不甘心。

    他又想起了在傅家的那个额吻，如果说傅渊游在易期亲他只是意外，那这个吻呢？也是意外吗？

    这个问题沈言自己都不知答案，这时，沈言的手机震了一，他解锁手机，发现只是刘佳给他发的消息。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到有失落。

    沈言叹了气，开刘佳的消息。

    刘：睡了吗？周二我们门聚餐，你要来吗？虽然你升职了，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们门的一份。

    沈言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跟刘佳他们聚了，回了个好字，就没再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