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游将一件外披在沈言上，拉过旁边的椅坐：“好看吗？”

    “好看。”沈言望着天，回答，“我好久都没见过那么多星星了。”

    傅渊游看着沈言的侧脸，那双望着天空的睛里倒映着细碎的光，仿佛把整个星空都装了去。

    他忽然觉咙有些发，视线又舍不得移开，但继续看着又怕自己一些格的事。

    “傅渊游。”

    沈言忽然叫了他一，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怎么了？”

    沈言语气里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你问吧。”傅渊游觉得像现在这样聊聊天也好，起码能分散一注意力。

    “你外婆……为什么会选择定居在这里呀？”沈言问完又快速地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想要冒犯你外婆，如果不方便说的话——”

    “因为她不喜市区里的喧嚣。”傅渊游说，“她觉得这里安静，有山有，无聊了还能地，索就和我外公住这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小时候也跟你有一样的疑惑，但那时她总说，我还太小，等我大就会明白了。”

    有很多东西，小时候不明白，大后的某一天就突然明白了。

    正如现在，他看着沈言注视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就明白了当初外婆为什么会选择定居在这。

    不过是因为心的人在边罢了。

    这个答案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傅渊游自己都愣了一，他把视线从沈言脸上收回，垂，没再说话。

    沈言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偏看了傅渊游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之前说想学医，也是因为你外婆吗？”

    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嗯”了一声：“她走的时候很痛苦，可我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

    沈言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瞬，他没有说那些安的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傅渊游的背。

    一阵夜风突然来，把院墙上的枯藤得沙沙作响，远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除此之外，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像是被了暂停键。

    不知为什么，傅渊游受着沈言落在他背上的手，忽然就很想要一个答案。

    “沈言。”傅渊游轻声，“你问了我两个问题，礼尚往来，我就问你一个，可以吗？”

    “什么问题？”

    “你那天晚上亲我，是为什么？”

    沈言以为他已经忘记这茬了，没想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沈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支支吾吾：“就、就那天晚上觉开心的……”

    “沈言，你应该清楚我想问的是什么。”傅渊游斟酌了一用词，“也不是想你，就是想知那个吻算什么。”

    “应该、应该算晚安吻吧。”沈言说这话时有些心虚。

    傅渊游听完沉默了一瞬，他抬手轻轻掐着沈言的脸颊，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那你今天开心吗？”

    沈言被迫对上傅渊游的睛，那双睛在夜里暗沉沉的，他听着傅渊游的话，轻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