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游挑了挑眉：“所以呢？”

    “你现在到哪里了？我好想你。”酒让沈言变得更加直白，他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真的好想你。”

    “你怎么不说话……”

    傅渊游没有立刻抱他，他打量了沈言一会儿，开：“你是因为麻了想抱，还是因为自己想抱？”

    “嗯……我喝酒了……”

    沈言一脸“我就知你忘了”的表，说：“我刚刚说想你了，你还没有说想我。”

    沈言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然后把脸埋他颈窝。

    “在等红灯，快到了。”

    傅渊游沉默了片刻，随后：“那你别走。”

    沈言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手机里的声音，此刻却从后响起：“沈言。”

    沈言猛地回，看见傅渊游就站在他后，路灯把傅渊游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真的吗？”沈言听他这样说，抬起眯着睛看他，似乎是在努力辨认这话是真是假。

    沈言蹲在原地，用树枝在地上瞎画了好几个圈，他时不时抬起，但无一例外都没看见傅渊游的车。

    傅渊游没再追问，他弯腰，跟抱小孩似地把沈言抱了起来。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还没等傅渊游说话，沈言就说：“你到哪里了？”

    “你好慢噢。”沈言说这话时，语气带上了抱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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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沈言应完没有挂断电话，傅渊游也没挂，但他们像是说好了那样，谁也没再开。

    电话那没说话，沈言以为信号断了，他看了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还在继续。

    “喝酒了？”傅渊游问。

    “傅渊游，这个世界好像有法。”沈言仰着，睛亮亮地看着他，“我每次想你，你都会现。”

    这时，沈言听到不远好像有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抬起，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人。

    傅渊游脚步一顿，看着怀里的人，问：“忘了什么？”

    沈言听他这样说，算是满意地在他怀里拱了拱。

    沈言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没骗过自己，于是他张开双臂，看着傅渊游：“那、那你抱我，我的有一麻了。”

    沈言歪着脑袋，把小树枝丢到一边，很认真地掰着手指数：“在上班的时候会想你、吃饭的时候也会想你、等你来的时候也会想你，我一直都在想你。”

    小醉鬼真是意外地好哄，傅渊游这样想着把沈言放到座位上，帮他系好安全带后，没忍住在他额上落一吻。

    “我、我之前答应过你不喝的……”沈言低，声音小了，“我没有遵守承诺，你会生气的。”

    沈言跟他们了声再见，就蹲在路灯随手捡了个小树枝戳地面。

    “真的。”傅渊游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是法。”傅渊游知跟醉鬼是讲不了理的，“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傅渊游看他这样，没忍住笑了来，心想，这小醉鬼还有自知之明的。

    “不会生气。”

    “听见了。”傅渊游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看见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有个人影蹲在地上有些慌地捡着东西，“不过没什么，有人东西掉了而已。”

    傅渊游听沈言声音就觉到了不对劲，平时沈言不会用这腔调跟他讲话。

    “而且、而且我刚刚说想你，你就从电话里面跑来了。”沈言的逻辑不知为什么又绕回去了，“所以这就是法吧。”

    “想你。”

了，没再劝他，只说了句：“那行，我们先走了，元旦后见。”

    “都有。”沈言很诚实地说，“但是我想抱你比较多一。”

    傅渊游说完，刚想把他拉起来，就看见沈言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傅渊游被他说得一愣，但很快就抓住了重：“每次？你还有什么时候想我了？”

    沈言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就一。”

    或许是觉得等得有久，沈言掏手机，想也没想地就给傅渊游打了个电话。

    “哦……”沈言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想到了什么，“傅渊游，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沈言见他只亲了自己的额，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不是额。”

    “傅渊游，你听见了吗？”

    “你什么？”傅渊游看他往旁边挪，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