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又重新平静来，嵇初墨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两，很快陷沉睡。

    柔发蹭过柯奕的脖颈，淡淡青柠味儿一直往鼻钻。

    “你冷吗？”嵇初墨小声问。

    柯奕僵地平躺在那儿。

    “有一。”柯奕脑像团浆糊，分不清自己现在冷还是。

    “好冷啊……”嵇初墨可怜说。

    柯奕第一次知，他睡觉这么不安分。

    嵇初墨却表现得落落大方，好似只想取似的，靠着他肩膀愉快地说了声‘晚安’。

    柯奕隔着衣服，也能觉到对方上的温度。

    “嗯。”柯奕直条条躺在那儿，大脑已经失去正常思考能力。

    小小的帐篷里安静了几分钟，柯奕察觉到旁边人的呼越来越轻。

    今天来这里营，睡在一个帐篷，也许都是对方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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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那么瘦，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嵇初墨的比想象中温得多。

    明明这个夜晚比平常都要安静，远离人烟，远离喧嚣，可他依然觉得吵闹。

    柯奕明明能想一百个反驳他的理由，嘴上却顺着嵇初墨的话问，“那怎么办？”

    应该拒绝的。

    嵇初墨在宿舍睡觉，会严严实实拉起床帘。

    迫自己闭上睛，脑里数着羊眠。

    现在正值初秋，毯保温很好，能冷到哪去？

    柯奕心里清楚。

    才数到第五只羊，旁边人窸窸窣窣裹毯，又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帐篷不透光，柯奕却能觉到，他正在看着自己。

    明明睡前补充了足够的分，柯奕却觉得嗓发，快速吞咽两。

    更何况嵇初墨早就说过，他喜男生。

    “那我再抱一儿。”嵇初墨说着，收胳膊，还把一条架在他上。

    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怕他看不到似的又回答一声‘好’。

    “要不然……我们抱着睡？听说那样会和一。”

    他毫不怀疑，嵇初墨能听到自己混的心。

    “晚安。”柯奕木木地回应，想赶快结束这段磨人的对话。

    柯奕五岁之后就没跟别人一起睡过。

    今年秋天降温早，才十月份已经能受到寒意。

    再加上野外冷，这个夜晚比平常更凄清。

    他乎乎的，平常量那么大代谢一定很快，怎么看都不像畏寒的质。

    刚低，对方似乎已经恭候多时，温的恰好过他的脸颊。

    尾音还未消散，嵇初墨立刻靠过来，整个人贴在柯奕上，还得寸尺用手臂绕过脖颈环住他的肩。

    隐约听到嵇初墨用气音在自己耳边说‘个好梦’，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柯奕脑瞬间清空。

    微微调整姿势，低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现在不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