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还有课，先走了。”

    “等等，谁让你走了！”柯奕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嵇初墨的手腕。

    见他意识皱起眉，柯奕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正打算放开——

    ‘就到此为止吧。’

    ‘别让我更难堪了。’

    “你说什么？”柯奕沉脸质问。

    “啊？”嵇初墨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柯奕很快发现自己说漏嘴，然而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大声质问：

    “明明最开始是你先来招惹我，要快要慢完全由你控制，我只能被动的合你。现在你用‘朋友’两个字就想把我们关系盖棺定论，梦吧！”

    ‘梦吧’只不过是柯奕气上心的语气词，却偏偏碰到嵇初墨的痛。

    “放开。”他目光投向柯奕握住自己的手。

    底没什么温度，柯奕却好像被到似的，乖乖松开手。

    嵇初墨自己的手腕，吐槽，“原来你不是没开窍的傻。”

    柯奕神尴尬，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我前两天才开窍。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嵇初墨抬，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在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人’的况追求我吗？”

    柯奕想也不想回答，“他不一样。”

    “嗯，我理解，他不一样。”嵇初墨听得刺耳，索自暴自弃把所有话摊开来，“他是你的月光，你的朱砂，你的神信仰，我是现实中主动倒贴你退而求其次的妥协。”

    柯奕越听，眉皱得越，“不是，我没那么想。”

    他最近才明白自己对嵇初墨的想法，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整理清楚。

    但柯奕确信，嵇初墨也是不一样的。

    嵇初墨当然不接受似是而非的说辞，收回目光决绝地说，“我越跟你接，就越接受不了你心里有个比我重要的人。所以我们注定没有结果，就这样吧。”

    说完，嵇初墨没给柯奕继续解释的机会，匆匆消失在他视线里。

    柯奕伸手，却没办法再次拉住他。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