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珍珠没有思考，摇着否认：“肯定不会的。”

    “这么肯定？”蒋劲生去拨尹珍珠的发，两只手一起挽在脑后，好让他看清楚尹珍珠的表，方便他看脸说话。

    男人的手指过尹珍珠脸颊时，他意识侧脸靠过去，贴着那几糙的手指，眉低垂的唉声：“我就是觉得不会的，因为我是假的，谁会对一个假的残次品上心呢？”

    尹珍珠不兴了。

    他陷在衰败的逻辑里，反问蒋劲生：“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问你，他们会不会来找我们？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就证明了这一吗？”

    质问里的答案显而易见：“他们没有找。”

    蒋劲生立刻哄：“中国这么大，找你需要时间的嘛。”

    尹珍珠摇，挽在脑后的发落了几搓，吊在脸颊：“他们也知你的地址，肯定也会知我在你这里。”

    蒋劲生看气氛有些低迷，了音调，带着笑的尹珍珠的脸，哄：“可是你并不知我住哪的，你是我捡来的呀珍珠。”

    尹珍珠愣神，这事他找不到理由反驳了。

    总之，他不言语，固执地守住自己的悲观态度，认定了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废品。

    吊在脸边的发，像一串满是怨念的泪，从侧脸的尾里鱼贯而。

    “你跟我说老实话，你家到底什么况？”

    尹珍珠呼两个来回，住蒋劲生的手，借了力气的快速说：

    “我一直说的是实话呀，我是抱错的假少爷，你才是那个真的大少爷。这事在尹家也不是什么秘密，爸爸妈妈爷爷都知，他们就是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被我听见了，后来我自己私拜托人找你，于是我找到你了。”

    说没两句就要咳两声，话说多了，不上气，把一张粉的脸憋得通红，憋成了绀红。

    蒋劲生一面给尹珍珠顺气脸，一边安：“他们肯定说着玩的，你笨笨的当真了。”

    尹珍珠想反驳，但因为要反驳两件事，一件事是事的真假，另一件事是他不笨，于是反应慢了，让蒋劲生抢了说话的时机：“就像刘叔也经常说刘照是他从垃圾桶捡来的，刘照小时候听到这话嚎啕大哭的跑去，然后晚饭的时候又跑回来大扒饭。”

    尹珍珠睁大了睛，想让自己看见：“可你就在这里。”

    蒋劲生踩着话尾，坦然回答：“可我不是真少爷。”

    尹珍珠执拗：“你是的，你就是，你……”

    “嘘，嘘嘘，不说话，来跟着我。”蒋劲生不想和他继续在这个话题争去，用手指去尹珍珠的嘴。

    “什么？”

    蒋劲生了一气，把膛充气充得老了，挤尹珍珠的后背。

    “呼气……气……”蒋劲生把气呼来，膛又迅速瘪去，尹珍珠便跟凹人怀里一样。

    一来一回，次数多了，尹珍珠也被迫跟着大呼，灰青的脸上渐渐有了活人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