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生仰朝天，两只手捧成碗放在尖，嘴里糊的嘀嘀咕咕：“珍珠，我每次跟你聊你都正儿八经回我，你这样真的很啊。”

    “你跟我说话，我当然是要回复你的。”

    尹珍珠一怔，疑惑地问：“难我错了吗？”

    蒋劲生赶摇，结果鼻里的血摇了耳朵里，被血爬过的地方就像火燎过一样，得厉害，把半张脸都麻木了。

    现在的蒋劲生，是一台坏掉的电视机，满脸的雪屏。

    尹珍珠起去拿巾，把巾叠得四四方方，小心翼翼的在蒋劲生的脸颊上，沿着人脸上骨的起伏变化，仔细地每一个角落。

    着巾的几手指，就像是几细的昂贵的羊脂玉，那白是近乎非人的透明的白，足够这抹白从骨面贯穿到肤上面，又因为血的存在，掺了一丝丝的青，恰到好的妆。

    这只手，显得这块地摊买的巾，变成了一方丝绸手帕，毕竟尹珍珠拿巾的手法就是帕的手势。

    蒋劲生这会才清楚的意识到——尹珍珠真的是少爷。

    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这的细枝末节，证明尹珍珠都不会是普通家能养来的，这需要很多的，也需要很多的钱。

    蒋劲生就这样呆呆的注视着尹珍珠，仿佛是在欣赏艺术品般，看得痴迷。

    甚至于他开始想，自己真的得上尹珍珠吗？

    如果，这方巾真的是丝绸手帕就好了，如果他给得起就好了。

    蒋劲生要走。

    尹珍珠着巾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什么去？”

    “我去活。”蒋劲生闷闷地说，鼻血已经得不剩多少，就剩最后一蒙在他的鼻上：“我得多攒钱。”

    “你不是已经忙了一天了吗？”尹珍珠把巾放到桌上，他坐在桌边，又拉第二把椅，拍拍椅面：“歇歇。”

    蒋劲生停在那，一个脑袋正拉着他他赶去活，另一个脑袋则拽住他不许走。

    尹珍珠把手垫在尖上，撑着脸笑眯眯地同蒋劲生对视，又开始极其自然的撒：“来陪陪我嘛，我能看见了，你不该好好的看着我吗？”

    尹珍珠总是这样，完全不知自己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动作有多可，说来的话又是有多么的甜得，叫人难以招架。

    蒋劲生完全抵抗不了，坐在尹珍珠为他拉开的椅上，嘴里咕噜了一句：“撒。”

    尹珍珠只是笑盈盈地盯着蒋劲生，看得用力，大概是因为他有太久太久太久没有好好的看这个人，以至于能看见以后，恨不得把珠贴在蒋劲生的上，让珠伸去一蒋劲生。

    蒋劲生把椅朝尹珍珠方向挪了挪，凑得更近了，他开始认真地端详尹珍珠的睛，问了许多关于睛的事。

    睛不难受吧？

    最远能看到哪里呢？

    我的手现在比的是数字几？

    尹珍珠一一回答，蒋劲生一一记住。

    “明天带你去医院。”

    尹珍珠珠在蒋劲生的指引，灵活的滴溜溜一转，转完一句荤腥的话从尹珍珠淡粉的嘴里来：

    “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

    蒋劲生一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