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挣扎。而是愈加专注地看着对方的脸，堇真正动怒的时候不多，譬如现在，明明是那样瘦削的，却好似藏着一座火山，克制的、被压抑的火山。

    她总是习惯自己承受更多的压力。

    把事分得很开。

    不想把糟心的事带到家里来，带给他。

    可他们是夫妻。甚尔想着。有时候他宁愿堇把绪发到他上，而不是忍着。

    就像现在。

    窒息的觉慢慢涌上来，视野边缘溶解成了炫目的白金，图像崩坏成星光。他的对他这样摆烂的行为到不满，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反抗，挣脱这糟糕的境。

    甚尔不得不把更多的力气在压制自己的本能上。

    他的妻就算变成了怪，也还是很脆弱的。

    施加在颈上的力度忽得消失。

    新鲜的空气重新涌肺，他大呼着。窒息确实会影响五，连堇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忽远忽近。

    他几乎没那么狼狈过。

    “你刚才说，希望我杀死你。”

    “那你现在觉到了吗？”她问，手指又收了一，灼的呼落在他耳边，“我能让你反反复复地遭受痛苦，永不停，梦里的时间和外面可不一样，一晚上足够折磨你一千次，一万次。直到你放弃这可笑的想法。”

    “我要你活着。”伏黑堇说。

    她又松了手。

    甚尔闭上睛。咙上带着一轻微的压迫残留，还有她掌心的，燥，温。他没有急着换气，默默地接受了这个被允许呼的时刻。

    伏黑堇也沉默着，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于是甚尔缓了缓。

    “好。”

    他声音沙哑，角带笑。

    “你确定这是惩罚吗？”

    ……

    ……

    幼稚园放假比小学要早，津纪还要爬起来去上学，惠却已经不用早起了。

    不过他还是习惯地起了床。

    没看见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