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不是五条家的继承人吗？”

    甚尔又细细地解释了一会儿。五条悟虽然是继承人，但他现在才15岁，没有能力，家族也不会让他继承偌大的家业。就算当上家主，估计也是个名义上的说法。家族这东西，是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的。

    伏黑堇所编的谎言骗骗小孩还行，要等级严密的咒术界，难如登天。

    五条悟并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带她，至少现在还没有。

    伏黑堇失落去：“这样啊……”

    甚尔：“但是我可以想办法。”

    “诶？”

    ……

    第二日，伏黑堇被甚尔从被里捞来的时候，还没完全睡醒。

    她作息完全坏掉了，白天不清醒，晚上活跃。

    “搞什么……”她迷迷糊糊地用肢缠住他的手臂，像一只被行从冬眠中拖来的小动。

    “见个人。”甚尔拿了一件外披上，把她放在肩膀上，也没提醒她换个猫形态。

    伏黑堇的肢微微收了一，困意退去大半：“谁？”

    “一个中介。”

    他们去的地方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伏黑堇跟着甚尔穿过几条小巷，在一栋不起的楼前停，上了三楼，敲了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门。门开得很快，一张中年男的脸，穿着件发旧的黑西装，乍一看还普通的。

    但他的目光在开门的一瞬间就扫过了甚尔全，然后落在他肩膀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

    “甚尔？”那个人侧让路，语气里带着一熟人之间才有的随意，“稀客啊，我还以为你最近都不接活了。”

    “今天不是来谈活的。”甚尔走去，在沙发上坐，姿态很放松。

    倒是小章鱼很张，扒拉住了他的肩膀。

    那个人关上门，在对面坐，目光再次落在甚尔的肩膀上。

    “这是什么？新养的咒灵？”

    说着，便伸手。

    “别碰。”

    甚尔冷冷地阻止了。

    “……怎么，还不能碰？”他的语气带着一试探的笑意，手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