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你最好就这样保持沉默，的时候也别吭声算了。”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伏黑堇撩了一耳畔的发丝：“毕竟我们现在好像是在约会。”

    她定了一家放题的包厢位置。

    实在是太久没好好吃人类的了，她仗着自己现在的本质怪，怎么吃都不会胖，甚至不会饱，决定好好放纵一顿。

    库库一顿，得服务生以为他俩来拍大胃王视频。

    就是吃什么都要甚尔喂，很奇怪。

    虽然甚尔自己玩得愉快的。

    她低着，用新买的手机，在备忘录里列着接来几天的计划。

    她写得很投，甚尔喂什么就吃什么，嚼嚼嚼。

    甚尔把一块什么东西递到她嘴边，伏黑堇没怎么在意，嘴微微张开，很自然地凑过去咬了一。

    凉凉的，熏制火的香气和瓜的香气混合，在尖绽开，带着一咸味和甜味织的气息。

    火薄片卷瓜。

    “好吃，”她评价，“我还要。”

    “你味变重了。”

    伏黑堇吐展示了一：“这是看起来像的手尖，我的味觉没有恢复，还是只能吃以前那些东西。”

    咒灵，咒力，绪。

    她低看手机，甚尔又递来一块瓜。

    但等伏黑堇要吃的时候，他却忽然把手移开了。她往前凑了凑，那块瓜又退了一，像是故意在躲她。她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抬起来。

    甚尔的手悬在她面前，手指着一小块火卷瓜，他的表看起来很平常。

    几乎看不来，他正在生气。

    但伏黑堇要是看不来的话，结婚结这几年都喂狗肚里了。

    伏黑堇：“对不起嘛，我不玩手机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没。”甚尔说，“你可以继续办你的正事。”

    她伸手拨开了自己脸颊边上的发丝。很久没有留发，以至于伏黑堇有事没事就忍不住撩一坠来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