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

    以至于忘记了动弹。

    那个女人倒在他怀里，同样很放松，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服务。一条小从甚尔的手臂外侧垂来，悬在半空中，脚踝纤细，冷白的肌肤，和甚尔微的肤贴在一起。

    她一定看见了他。

    她轻慢得可怕，既不尊重，也无廉耻，居然倒过来看他。将那纤细脖颈的线条拉得很，最脆弱的地方就这么暴着，白皙的，随呼起伏的颤颤的。

    禅院直哉看见她的尾弯了弯，角也挂着笑意。

    像是一个正在被带走的人随手朝岸边抛了一朵，轻盈、不在意、甚至带着一她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慵懒。她笑得散漫，并不在意他看到了什么，也不在意他会怎么想。

    这个女人、这个人……！

    她竟然这样……！

    他不知自己站了多少，直到院的风惊了一的汗，才倏然转离开。

    这会儿回忆起来，禅院直哉的脸又红透了。

    ……

    甚尔从未喜过这个地方。

    他童年生的地方。

    这个家族视咒力和术式为一切价值，而他却是个没有任何咒力的异类。

    也曾相信过他们的鬼话，所谓的“锻炼魄”，不过是将他扔咒灵堆里求生，看他在里面苦苦挣扎取乐，嘴角那贯穿伤疤，便是这样留的。

    他厌恶一切拥有术式者。

    厌恶咒术师。

    厌恶这个虚伪，恶心，充满背叛的世界。杀死他们挣取佣金，能带来些许愉快的心。

    本来该是这样的。

    他微微抬起，鼻尖漉漉的，堇的小挂在他肩膀上，手背压在上，神都散开了。

    “还在生气吗？”他问。

    堇踹了他一脚。

    毫无力度。

    他去吻她的发丝，却忘了她现在浑上都是拟态来的，连发丝都有知觉。伏黑堇颤了颤，伸手去推，结果被纷的觉的发麻，只觉到甚尔糙的掌碾过她的小腹。

    她终于维持不住理智。

    咻得一，崩溃成了扭曲的肢，盘开开合合，肢尖端还在颤颤巍巍地滴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