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放过我吧……”

    “别说得我们好像在霸凌。”连硝也参与了来，“你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补充了她的问题：“你是人类吗？”

    五条悟：“反转术式带来的能量， 对于咒灵来说是剧毒。你是特级咒灵？”

    伏黑堇：“我是人，不是咒灵。”

    她慢慢地编着。

    “我车祸重伤以后才觉醒的术式， 为了能醒来， 我和我的式神了一些换。重新拥有一副健康的，代价就是我和式神几乎为一。变成这副鬼样。”她指了指自己， “咒力就是我的生命，我绝大分咒力都用来维持生命了， 当然我也可以把生命转化成咒力， 那样的话我的发会很快变白。”

    “所以……”夏油杰记得第一次见堇人类模样的时候， 她发半黑半白，还以为是染的发， “你那时候刚醒来，生命力还不足？”

    “嗯。”伏黑堇又继续说，“我的不够稳定，被式神侵占了，有时候会崩坏， 好像已经不算正常人类的了……所以我才急着到专学习如何控制咒力。”

    五条悟：“但你现在的况要是被发现，绝对会被罚，甚至更严重。”

    咒灵化，是不能被接受的。

    极端的话，没准就是一个死。

    伏黑堇看着他。

    也无声地询问所有人：你们会告诉其他人吗？

    硝反倒是最先表态的：“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很好奇堇的生理结构。”

    “切开来没有脏。”伏黑堇觉硝的神十分危险，那是一医学生的狂，“没什么特别的！真的！”

    “刚才没说就不打算说了啦。”五条悟也轻拿轻放了，“所以今天能不能是堇请客？”

    只有夏油杰沉思：“我的咒灵术能控制堇吗？”

    “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伏黑堇绷不住了，她站起，“我是人呐！”

    夏油杰一脸无辜：“只是想想。”战斗的时候召唤小堇什么的。

    “先控制控制你的大脑吧……哎呀，别看我了，我请客。”伏黑堇有些痛地看着钱包。

    青期的饭桶们看起来很想宰她一刀。

    看在他们善良可又好骗的份上。

    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