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见了。

    这就是死亡的觉吗？

    一也不可怕，反而让人想起温的东西，像是泡在温泉里，没有疼痛，也没有悲伤。甚至让他想起一些遥远的，已经模糊的东西。

    “妈妈……”

    伏黑堇：“……”

    咒灵的尸渐渐躲起来。它们不是生，一旦死去，就会化作纯粹的咒力消散。这毕竟是梦里，吃了它们也不会升级，伏黑堇只是单纯地屠戮着。

    同时，第一次尝试用手治疗别人。

    手可以拟态成她现在的人类模样，理论上来说，也是可以拟态其他人的血组织的。只是这样很耗费力。

    无数细小的肢从甚尔的伤里钻去，为了防止他觉到疼痛，都是带了麻醉毒素的。它们寻找着破损的地方，贴上去，慢慢地将自己同化成血的一分。当然，甚尔自己的质好像也很大，他的伤甚至在自己愈合，只是现在疲惫到极致，里也掏不什么力量了。

    伏黑堇累得第一次了汗。

    直到少年上不见伤痕，睡了过去。

    她松了气。

    轻轻地抱着他，脑里却是充满戾气的想法，她想，要不要在梦里杀光这边所有人呢？反正是梦，反正她什么都不会改变。

    那就让她愤一吧。

    可她又无法放怀里的人。

    【他又不是你认识的甚尔。】系统嘟囔，【不要可怜他，你什么都不，他也不会死在这里，以后还会变成卖儿的人渣呢。】

    “我知啊。”伏黑堇叹气，“可是他喊我妈妈诶。”

    可我没有拥有过这个啊。

    明明他也经历过这些。

    就算现在的一切只是一份投影，甚尔也无法忍受，这个虚假的记忆片段，可以得到堇的怀抱。而且他刚才已经验过了，系统制造的梦极为真，里面的人就像是真正的活人一样，也会思考和受，绪丰富。

    所以凭什么。

    他不再冒充系统，而是和最开始那样，替了记忆中的“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