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顿了顿。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么。

    她一有微妙的心。

    她把手指他发间， 轻轻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打的碎发。甚尔微微眯起睛， 间发了一声轻而低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气音。他用脸颊蹭着她的掌心， 蹭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似的， 把整张脸都埋了她手里。

    “……腰。”他终于开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腰没力气了。”

    伏黑堇怔了一。

    她想起自己在梦里调整的那些数值——这其实是甚尔本人自己选的。她也全盘接受了，当时满心都是愤怒和发的。望，恨不得把他折腾到连话都说不来， 所有数值通通拉满。

    现在看他蜷在衣柜里，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后知后觉的愧疚突然涌上来。

    “我……调过了？”

    就算甚尔是装的，她现在也心了。

    甚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只是把额抵在她的手腕上，呼温地在她肤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也麻了。”

    伏黑堇：“……”

    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说“你活该”。

    她把衣柜门完全拉开，伸手去扶他。

    甚尔无疑是材很壮实的人，扶起他这对于一个材小的人类来说实在是有为难，她只能拿手帮忙。

    然而手贴上去的时候，却觉到他腰侧的肌条件反般痉挛了，一副要逃跑的样。肢意识地收了些，把人抓住。

    甚尔的微微僵了一，随即又来，把搁在她的上。

    他无疑是累极了。

    伏黑堇抬看他。他垂着，表是没什么大变化，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只有心和温有些明显的异常，呼也比平时浅，带着一隐忍之后的疲惫。

    她忽然就受不了了。

    “……你别这样。”她小声说，“你这样我没办法生气。”

    甚尔：“那你别气了。”

    “不要。”